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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春风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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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找到了!(2 / 6)
果子都是家常便饭,现在上个铁门,又栏杆有脚蹬的地方,要比爬树简单的多了。

    只不过在从上面下来的时候,身上风衣被划了一道,刺啦一声,衣摆直接废掉了。

    但是还好是进来了。

    天色已经完全亮起来了。

    ………………

    杨拂晓度过了一个无梦的睡眠。

    等到醒来的时候,枕边人已经不在了。

    杨拂晓伸手摸了一下身侧的温度,已经凉了,想必是走了很久了。

    她猛地坐起来,踩着拖鞋下了楼。

    空荡荡的别墅内,又一次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杨拂晓恍惚间记起,好像是在迷蒙睡眠中,落在她眼睑上有一个吻,好像是在梦里。

    她怎么能睡的这么死的!

    杨拂晓飞快的从楼梯上下来,到厨房里去看了一眼。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简单却营养丰盛,在冰箱上依旧贴着一张便利贴,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粉色,和昨天的那句话并无大差,依旧是说晚上回来。

    她走到门口,伸手试着拧了拧门,依旧打不开。

    她靠着墙面,长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

    又一次被锁在了这栋别墅里,出不去。

    她脑子里很乱,就像昨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许慕珩的那种感觉是一样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她靠着墙面站了一会儿,才起身向客厅内走去,忽然听见后面的门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杨拂晓吓了一跳,以为是许慕珩去而复返,“许慕珩?”

    但是门外没有传来许慕珩熟悉的声音,而是……

    “拂晓!”

    “缇娜姐?”

    杨拂晓压根没有想到,时隔两天,竟然在这个别墅能够听得到苏烟的声音,“缇娜姐,你怎么过来了?”

    “你先别说这么多,”苏烟急切地说,“你把门打开。”

    杨拂晓说:“门是反锁的,我打不开。”

    她顿了顿,“我之前试过了。”

    苏烟在外面敲了两下门,向后看了一眼,那两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说离开的可能性不大,只能说是隐藏在暗处,现在允许苏烟进来,分明也就是料定了,别墅的门她是打不开的,只能站在别墅外。

    “窗户呢?”

    苏烟疑问地问了一句,便转身向右边跑了过去,门里的杨拂晓急忙叫住了她:“缇娜姐,窗户外面有防护网!打不开!”

    她听着苏烟奔跑的声音,转而向另外一边的窗口跑过去,这下从防护网可以看见外面的苏烟,苏烟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脚上是平底的长靴。

    苏烟也庆幸自己是平底的靴子,要不然从铁门上爬两回,她也就废了。

    窗户和门是密封的,如果小声说话根本就听不太清,只能用吼的。

    苏烟攀着铁栏杆,向杨拂晓招了招手,喊道:“你在里面怎么样?”

    杨拂晓可以隐隐约约听见一点声音,她摆手:“我没事,我很好。”

    这说的是实话,在这里面,有吃的有喝的,可以看电视可以听音乐,就是除了不能和外界有交流,什么都可以做。

    苏烟见杨拂晓摆手说的这句话,也算是放下了心,便心想如果能够靠近一点,现在隔着玻璃和防护栏,还有一个台阶的高度,说话费劲。

    她向后退了两步,忽然想起来在东边有一个花厅,那边的玻璃是落地窗的样式,没有防护栏,可以靠的近一些。

    杨拂晓敲了敲窗户,叫了苏烟一声,等她看过来,手指了指东边,“去那边!”

    今天的天气不错,在花厅这边有一些盆栽,杨拂晓只认得有两盆滴水观音还有紫罗兰的吊篮,其余的花草看起来很新鲜,有的花还是含苞待放的,好像是这些天才运过来的吧,要不然的话就是许慕珩雇人过来专门照料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十分娇贵的植物。

    苏烟从侧边的白色栏杆翻进来,站在落地窗前,敲了敲玻璃,“能听见么?”

    声音要比刚才在阳台的方向声音清晰很多了。

    杨拂晓点了点头。

    苏烟说:“你现在知不知道到底是谁绑了你?”

    杨拂晓又点了点头。

    “顾青城和许慕珩是一个人,你也猜到了吧?”

    这一点杨拂晓知道。

    不是猜,而是真正的证实了,她就从顾青城后脑勺缝针留下的疤痕就可以看得出来,以前她一直是把许慕珩认作是顾青城是正确的。

    杨拂晓说:“我知道。”

    这下轮到苏烟吃惊地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苏烟说,“昨天晚上你们是在一起了?是不是顾青城?”

    这种问话的方式是错误的,顾青城现在和许慕珩必须要区分开来,并不是同一个人,这样说太容易混淆。

    苏烟说:“你能区分出来是哪一个吧?”

    杨拂晓低垂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