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亲切如此近人,反倒让她惊奇不已,不敢相信了。
“将军你受伤了!”洛离刚刚站起身,白夫人便看到了他手背上的伤,立即让下人去取药膏,待弄清楚原来是自己两个小女儿闯的祸,自然少不了一顿训斥。
可洛离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母亲无须动怒,小婿没有兄弟姊妹,倒是很喜欢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姨子呢。”
白夫人命白雅梅取过药膏为洛离涂抹,可洛离百般推脱,经过白夫人极力劝说,他才哈哈一笑,坐到椅子上:“那我今日也娇气一次吧。”
此话说得白雅梅百感交集,洛离独自一人生活多年,家中更无女眷照顾,自己又时常上阵杀敌,受伤更是免不了的,娇气一次,那以前的伤定是未能好好处理了。
白雅梅更是由洛离想到了那个人,不知他独自一人,可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么?
想到此处,不禁神色凄然,清理伤口的手也不自觉的重了一下,洛离吃痛,手轻轻一抖,可脸色却未改变,仍是笑吟吟的看着白雅梅失神,心中暗自揣测缘由。
守在一旁看热闹的三妹知情天真地问洛离:“不疼吗?你怎么不哭呢?我每次贪玩受伤都可疼了,长姐为我上药时,我都哭的可厉害了。”
不等洛离答话,一边的二妹若颜敲了敲知情的小脑袋,一副你怎么会不懂的神色,教导说:“那是当然,你受伤和姐夫受伤是不一样的。”
她见洛离、白雅梅、知情都疑惑的看着自己,便继续说道:“你受了伤,长姐便会训斥你贪玩儿,可姐夫受了伤,姐姐可是心疼得很,上药自然会小心翼翼了。”
听了她的话,知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小脑袋点了又点,洛离笑的更开心了,伸手摸摸若颜的小脑袋瓜儿,偷眼看了看白雅梅绯红的脸颊,心中得意极了。
待白雅梅为洛离敷好药膏,两个小丫头便吵着带她去看为她准备的茉莉花苗,白雅梅不想留洛离单独与母亲在一起,可白夫人却笑呵呵的打发了她去,她只好惴惴不安地离开,心里期盼洛离不要说什么让母亲生气伤心地话才好。
“将军,请喝茶,寒舍不比贵府,没有名贵好茶,只有普通花茶,但也是清香醇然沁人心脾的。”
白夫人挥了挥手,侍茶的小丫头们都知趣的退下去,只留下她与洛离在客厅中饮茶闲话。
“成亲之日的事,我都知道了。”
洛离才刚刚端起茶盏就听到白夫人突兀的说了一句此话,便立即放下茶杯,起身抱拳,恭声解释:“当日之事请听小婿……”
“罢了。”怎料白夫人却是一副了然的神情,微笑摆了摆手请他落座,完全没有半分抱怨之色,只是无奈的与洛离说着话,好似是在解释什么:“将军的用意老妇人何尝不知?知女莫若母,我这个女儿性子要强却又倔得很,若想俘获她,恐怕是要费上一番工夫的,还望将军迁就她。”
洛离却安慰道:“岳母言重了,小婿喜欢的就是她这样的性子,而且,我有信心,定能收回芳心,为我而动!岳母当日的话,小婿谨记于心。”
二人一言一语皆是推心置腹之话,完全没有半分矫情生疏之意,倒像是多年好友亲人一般。
可这些白雅梅却根本不知情,此刻的她,眼前虽是勃勃生机春意盎然,却仍是心神不宁,眉头紧锁,眼神总是向客厅瞭着,耳朵也竖的老高,企图探寻到客厅里的一生一息,却始终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姐姐,你看这几株茉莉花苗长的多好,这可是我和三妹精心为你挑选的。还有这几株牡丹,过不了两个月就可以长出花苞了。到时候我们叫上姐夫一起品茉莉茶赏牡丹花,姐姐你说可好?姐姐,姐姐,你想什么呢?”
若颜使劲拉了拉白雅梅的衣角,才让她醒过神来。
白雅梅有些不自然地回答:“哦,没什么。”
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左右看了看,才小声的问若颜:“颜儿,源表哥呢?没在家吗?”
若颜因为受到白雅梅的冷落,心里不悦,用手拨着一株茉莉的嫩叶,小嘴撅着嘟囔了一句:“早走了。”
“什么?!”洛离听到此事的反应比白雅梅还要强烈,他早就知道白雅梅与这个所谓的源表哥共住多年,感情甚笃,当初还为此人拒婚寻短见。
洛离今日来到白府,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要会会这个跟她青梅竹马的源表哥,没想到竟然听到白夫人说他已经搬离白府的消息。
洛离正了正神色,捏着茶盏吹着浮茶,看似不关心的随口问道:“今日梅儿回门,他这个表哥难道不来贺一贺吗?”
白夫人有些凄然的叹了口气:“哎,应该不会来了吧,成亲之日就未曾露面了。源儿这孩子心思单纯,也是个倔强脾气,只因为我棒打鸳鸯,答允了你的提亲,他便对我这个姑母心生怨气,不仅搬出了家门,而且多日未曾见我了。也不知道他独自一人,过得可好。”
白夫人突然止住不说话,看了看洛离若有所思的脸色,知他未因自己失言而恼,才又继续说着:“其实他和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