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回来,但是只要能让她心情不畅也算是出口气了。
“哎,妹妹啊,像咱俩这种低贱的小人物,谁会放在心上呢。比不上姐姐出身高贵,新婚后还有回门这一习俗,还有机会回去见见娘亲,哪里是咱俩儿能够匹及的。”
翠柳也不禁感慨:“是啊,我的娘亲远在乡下呢,别说来回路程了,只是这舟车劳顿的也是难以承受了。哪里像姐姐这样,这京城统共就这么大,来来回回也不过才两柱香的功夫罢了。”
白雅梅听了此话,心里有些不快,她隐约已觉出此话有什么不对了。
“啊,对啊,才隔了几条街而已,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想瞒也瞒不住。妹妹我就听说了这么一件事呢,好像是说姐姐娘家有着什么隐秘之人呢,所以啊,才会热的将军不高兴了呢。”
白雅梅拿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可他仍然面不改色地听着牡丹和翠柳看似无意的谈话。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将军是因为我们才生气呢,现在听姐姐这么一说,妹妹我倒是可以放心了呢。”
“不过,只是苦了白姐姐了,明天这回门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娘亲了,若是见不了,还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呢。呵呵。”
白雅梅的手握的更紧了,她心里明白牡丹二人说的是谁,也知道二人含沙射影什么,但是她不能发作,否则只会越描越黑,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扬长而去。
因为,清者自清,只不过,若是如此,那肯定不仅仅是他二人这样想了,那将军呢?
再次想到这个问题,白雅梅仍是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听到叹气声,睡在外间小榻上的浅笑赶紧起身小步跑到白雅梅床前,递了一杯热茶,轻声安慰:“小姐,怎的这么早就醒了,昨晚您一直翻身肯定没睡好,现在天色还早,您再眯会儿吧。”
白亚梅轻轻啜了口茶后,微微摇头:“哎,我早就没了睡意,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连一格完整的觉都不能睡了。”
浅笑从白雅梅手中接过茶盏放好,担忧地说道:“小姐是为今日回门一是担心吧,小姐您放心,即使咱们今日回不去,以后也还是有机会的。更何况将军也没有明确说过不许啊,兴许今儿个就欢欢喜喜地陪着小姐您一起回娘家了呢。您别听牡丹他们胡说,她们出身那样,怎会知道咱们府中之事呢,定是眼气故意说来气您的。”
白雅梅看着浅笑气鼓鼓的小脸儿,知她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忍不住一乐,却又故意板着脸,嗔道:“什么牡丹,没规矩!对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浅笑听到白雅梅斥责,知道口误,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姐教训的是,浅笑记住了。所有的东西昨晚就已经备下了,就等今天回去了。小姐,别担心,若是回不去,我们也能差人将东西送回去的,毕竟回门之礼是不能省的。”
白雅梅闻言又是轻轻一叹:“如今家中不比从前了,娘亲整日都勤俭不已,给我准备嫁妆,不被别人笑话看不起更是动用了她老人家所有的陪嫁首饰,我这个不孝之女不能为她分忧,真是,哎。如今也只能将这些陪嫁物什再送回去,以解母亲燃眉之急了。”
二人正在房中说这话,忽听院里隐约传来梳洗打水之声,白雅梅看了看窗外,发觉已然天亮:“才刚刚天亮,外面是谁如此早就起床了?”
浅笑抬首凝神一看:“小丫头们这会儿应该都在偏房,那,那外边的应该就是嫣然了。”
“嫣然真是迫不及待要回去了。”白雅梅脸色有些暗淡。
浅笑听到白雅梅带有淡淡酸意的话语,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没了一丝笑容,忙紧张地解释道:“小姐,您别怪嫣然,她只是单相思罢了,从来也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的!”
白雅梅笑着拍了拍浅笑的手:“你们两个跟了我十来年了,你们什么心思什么样的品行我都了解,放心吧。对了,去叮嘱嫣然一声,面纱别忘了,一定要等到回家后再摘下来。还有,别说是我嘱咐的,嫣然事事以我为先,肯定会以为我生气而不肯一起回府的。”
浅笑微微一笑出门去了,白雅梅望着浅笑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无奈道:“虽然不一定能回府吧……”
白雅梅换上了一条大红色拖地长裙,上綉飞舞着的凤求凰,又在如青丝一般的鬓边别了一支鎏金的蝴蝶发簪,那灵动的翅膀仿若一只真蝴蝶停在白梅之上,又淡雅又庄重,完全不失她夫人之尊。
白雅梅带着浅笑嫣然,步履匆忙来到大厅,远远就看到了牡丹翠柳一脸幸灾乐祸地坐在餐桌旁谈笑,白雅梅忐忑的心更加不安,以他们的作风,莫非今日回门之行真的要取消了?咦?将军呢?怎不见将军在大厅内?难道还没有起身?或者早饭也不用了吗?
白雅梅三人怀揣着各种疑问和不安坐在桌前,还来不及开口询问一旁的洛良,牡丹翠柳二人就已经开始评头论足了。
“呵,姐姐今日打扮地好生漂亮啊,将军看到了定要眼睛都直了吧。”
“妹妹说哪里话,姐姐这是打扮给母亲看的,再说了将军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