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是没有办法出去……”
岑安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响起,门外再没了动静,又过了几分钟,岑安听到卧室门被直接推开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她的丈夫正冷着脸站在那里,虽没有什么表情,可明显的,他的眼睛里写着不快。
许是顾忌着外面就有记者在,他也不愿刚刚新婚就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与她说话的口吻,还算是温和。
“佣人说你不舒服,怎么回事?”
岑安也没有遮掩,“不能走路。”
赵景予的眉毛微微一倏,昨夜的癫狂,他自然是知道的。
看她此刻脸色苍白的样子,大约并没有夸张,只是,到底记者们都在外面等着,他们这一场戏,无论如何都要唱完。
“先忍一下吧,打发了外面那些媒体,我会让佣人叫医生过来。”
他蹙着眉,有些淡淡的不耐烦的说道。
岑安知道他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想过矫情的示弱或者是哭哭啼啼的博得他的同情和怜惜。
对于赵景予,她是已经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希望,他赶紧离开京里回去宛城,他们这一对夫妻,能少见面就不见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