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是早已经自作主张的上了折子,要去求娶人家左相府的烟小姐。
于是,等得凌右相一脸啼笑皆非,憋不住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纳兰有为一张老脸几乎要臊得抬不起来。
嘴里除了骂“这个孽子”之外,便再没有第二种语言。
马车“嗒嗒”一路驶向回春谷,路不平,自然车也不稳。
烟龙贞身上被扎满着银针,动弹不得,可每一次的马车行进,都是一种绝对的煎熬。她圆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坐在她的对面,一脸冰雪,没有半点笑意的女人,心中长叹一声,忍不住就抽了脸,慢慢开口道,“慕容君若,居然是你?城东回春堂的坐堂女大夫,据说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人啊……”
原来,是旧识啊,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果然是从她碧澜阁离开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易与之辈。
“彼此而已,烟姑娘大周女巾帼之名,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淡定的说着话,慕容君若眼皮子也不抬,依然由着马车晃着,由着她烟龙贞痛苦蹙眉,忍得难受。
是!
她就是故意的,她是答应了救人,那又怎么样?要怎么救,就是她的事了。
“唔!这针扎得……真痛啊!君若,我们打个商量好吗?要不要等马车停稳了再扎针?”
每一次的马车颠簸,牵扯着她的身体晃动,于她现在的境况来说,那都是一种绝对的酷刑。
“不行!”
**两个字吐出来,慕容君若声音冰冷,脸色冰冷,“除非你不治,现在就从这马车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