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你就是朕唯一的亲人了,可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朕千挑万选的给你挑了左相府的烟大姑娘,你好歹也是不情不愿的娶了,可朕赐的婚,是让你说休就能休的吗?你这样做,将朕的脸往哪里放?将这天家的脸往哪里放?”
温哲涵直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了你这事,左相府被人刺杀成重伤,朕都不敢去看他,你说说你,是不是朕该砍了你的脑袋,再去左相府,上门请罪的好?!”
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他的亲皇弟,能办出这样不靠谱的事,他也真是想把这个浑小子一刀给砍了,那还省心了呢!
温哲烈却不以为然的掏掏耳朵,慢悠悠的道,“皇弟可是听说,皇兄在这样盛世婚礼上,下的可是豪赌呢,这事,皇兄这一庄做下来,赚了多少银子?要不要不给皇弟分一些呢?”
姿容绝世的惊世之容笑起来,像是让人在阴霾的天气里,一眼就看到了光明,可偏偏这样的笑容,让温哲涵郁闷的同时,又说出一句话来。
好半晌,才又气哼哼的道,“就算是赚了银子,那也是朕的,跟你有何关系?!你四万两黄金都撒出去了,让朕心疼得不行,就不许朕再赚点别的外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