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粥之后,都会用温软的舌与查尔斯的舌研磨一阵。在喂完半碗饭之后,他甚至用舌头在查尔斯的口中来回的抽-插,暧昧的水声,再加上这种氛围……简直像极了某种特定的运动的模式,让查尔斯既恼怒又羞愧。
可惜的是,无论他多么不情愿,在这个状态下,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甚至无法做出任何的表态,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任少年为所欲为。
喂完粥后,查尔斯总算松了口气,这下终于可以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了。
少年随手将空碗放在床头,却并没有离去的意西。他俯下-身,双手抱住查尔斯的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查尔斯的眉毛、鼻子、脸颊上,低叹:“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父皇?”
喂喂,鲁鲁修,过了啊。即使是担心他,也不能这个样子啊。
某个真相呼之欲出,查尔斯却仍在自欺欺人。
鲁鲁修揽着查尔斯,这么些年来经过查尔斯的调理,少年的身体变得比从前健壮许多。虽然仍有些青涩和纤瘦,但在体力上已经比原先高出一大截来。
查尔斯能够感觉到鲁鲁修在凝视着自己,用那种很深很深的眼神,他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危险之感,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倍凉意浸透了。
鲁鲁修的手从查尔斯的头侧滑落,一只手揽住了查尔斯的脖项,另一只手则沿着查尔斯的脊椎骨缓缓滑下,在落到查尔斯饱满的臀部时,还恶劣地在上面捏了两把。即使是隔着裤子,他也很快地找到了某个幽密的入口的所在,然后…某个硬物轻轻地抵在了那个地方。
查尔斯瞬间连毫毛都快要立起来了,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处。
小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捅-进了那个入口,鲁鲁修的呼吸又变得沉重了几分:“好紧,好热。”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慵懒,又因为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而多了一分别样的风情。
这个该死的…该死的逆子,他到底在做什么?!!!如果鲁鲁修再不停手的话,查尔斯发誓,等自己醒来之后,一定会抽死丫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埋在身体里的那截指尖转动了一下,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查尔斯的尾椎骨升起,让他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其他,连鲁鲁修轻咬着他的耳垂,说了句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说:“je t’aime.”(我爱你)
就算听到了,他肯定也只会在心里吐槽,爱,爱个鬼啊,这年头的孩子怎么都有恋父情节!一个修奈泽鲁还不够,原本以为正常的鲁鲁修也给出了这么大个幺蛾子。不同于玖兰枢和v.v两个活了很久的老妖怪,这两个孩子,又真的知道什么是爱么?
然而现在,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鲁鲁修的低喘,以及他那句说得轻而温柔,但却令查尔斯毛骨悚然的话语。
“还不打算‘出来’么,查尔斯。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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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是被鲁鲁修“吓醒”的。
任哪个正常的男人,在臀部被人拿利器抵住的时候,都无法做到泰然处之。
然而,即使是醒过来了,查尔斯与鲁鲁修面临的尴尬局面却没有改变分毫。
查尔斯沙哑着嗓子说:“……下去。”
“我不!”鲁鲁修紫色的眸子变得赤红,他像是一个执拗的小孩子护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被抢走一般,越发紧地抱住查尔斯,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对方嵌入身体里:“父皇,查尔斯…我想要你!”
见鲁鲁修纹丝未动,查尔斯也恼了,用尽了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将毫无防备的鲁鲁修一脚踢下了床。
鲁鲁修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个与查尔斯不远不近的位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查尔斯,却没有离开。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皇!”查尔斯冷笑,尖锐讽刺的话语毫不留情地脱口而出:“你平时引以为傲的大脑去了哪里?希望你还记得,你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鲁鲁修漂亮的紫眸变得越来越黯淡。他知道,经过今天的这个场景,他先前在查尔斯面前的种种卖力表现可以算是前功尽弃了。
可是,看着查尔斯就那样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甚至连最顶级的医生都查不出他的病因……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查尔斯本就不是寻常人,虽然他曾经给过自己‘不会不声不响就离开’的承诺,但查尔斯作为完全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又怎么能够理解鲁鲁修的不安?
那个时候,看着面前昏迷的查尔斯,鲁鲁修甚至控制不住悲哀地想,自己对查尔斯有着这样的心思,如果查尔斯就这么离开了,那么,连真正的心意都没有告知他的自己岂不是很可悲?
这个时候,鲁鲁修忽然又开始羡慕起先前被他唾弃的修奈泽鲁来。
现在,他终于也站在了与修奈泽鲁同样的局面上。
查尔斯刚醒过来,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被消耗一空,自然没有力气去驱逐鲁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