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出百米开外,仿佛不这样做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别害怕……你从前都已经学会不再怕我了的。”
似乎感受到了白止的恐惧,他退开了两步距离,白止才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却也没有余力在意他正在打量自己了。
那个人喃喃一声,“原来他对你不好……”
白止猜测他说的应该是雷勒斯,却还是问道:“‘他’是谁?”
那人抿唇,说道:“你不必理会这些。”
他似乎做了什么操作,那一套作战装甲就自动被收缩起来,最终在他背后变成一个背包一样的箱子。白止痴迷地看着那装甲的运动,充满了摸一摸那装甲的冲动。
“你还是很喜欢这些,跟别的亚人不太一样。”
那个人一边这么说,一边终于忍不住有一点点笑意,“我叫楚松落。”
白止重复他的名字,“楚松落?”
“是的。”
楚松落微微点一点头,说道:“我们两家是邻居的——十七岁之前,你和我总是在一起的。”
“——那,后来呢?”
白止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