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却很自然地流露出了小儿女态,露出了她的另一面。
归根到底,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女子啊!
瞧见娇羞无限的舒小婉,杨澜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厉害了,曾经地他,非常讨厌这种火焰,这种青春期过后很自然便滋生地骚动,因为,这火焰会让他的心不安定,会让他失去一贯地冷静。
一个杀手,若是缺乏冷静,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那么。他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杨澜不想死,所以,他用尽了一切方法来克制这种内心的冲动,基本上,不管是阻拦,还是发泄。这些办法都起到了效果,单纯的情欲,对一个经过严酷训练的杀手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然而,在这一刻,杨澜却发现前世地那些训练都是白费了,他无法抑制内心中想要将舒小婉抱在怀里的冲动。
瞧着舒小婉的红唇,他想将自己的嘴巴印上去,细细吸吮;瞧见舒小婉的杨柳般的腰肢。他想要用双手将其牢牢环抱,瞧见舒小婉那高耸地胸部,他满脑子都是儿童不宜的画面……
然而。就在杨澜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心中的想法付诸实行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将他从欲望中惊醒。
他松开了手。
“啊!”
舒小婉轻呼一声,慌忙跳了开去,神态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
杨凌从雨幕中冲了进来,他收不住势子,双手在墙壁上猛推了一下,这才略显狼狈地站定。他转过身,神情慌乱,气喘吁吁地对杨澜说道。
“公子爷快跑,东厂的人来了!”
东厂?
东厂的人来这里做什么?来抓自己?
杨澜的眉头皱了起来,脑海中各种念头盘旋不止。
舒小婉担忧地望着杨澜,不经意地上前一步,来到他地身旁,下意识地弯下腰,将从杨澜肩上滑落掉在沙发上的那件外袍拿起。
说完那句话之后。杨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见杨澜还在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急了。
“公子爷,那些番子来势汹汹,爷爷这会正在拖着他们,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当初,在那个尚书府做下人的时候,杨凌便经历过这样地场景。那个时候。也是一帮东厂的番子气势汹汹地闯入了府中,将老爷抓走。然后,将这个府邸团团围住,不许人们出入,府邸内所有的房间都贴上了封条,整个尚书府好几十口人,不管是夫人小姐,还是奴仆下人,全部挤在一个院子里,就连吃喝拉撒,也不准出去,只能就地解决。
刚才瞧见那群番子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杨凌不禁回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一幕。
他和爷爷交换了一个眼色,由爷爷前去拖住那些番子,他急忙跑进内院,想让杨澜逃跑,至于,他和爷爷的安危,这会儿却顾不上了。
跑?
东厂上门,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跑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不过,若是为了安全起见,这个时候,的确应该选择逃跑,番子们问起,便让下人们说自己出门办事去了,这时候,自己可以去找陈光,让他去打听为什么东厂会找上门来,然后,再想办法应对。
只是?
杨澜回头瞧了瞧一旁的舒小婉,随后,他看见听见声音,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薇薇从回廊的那边行了过来。
杨澜最终放弃了逃跑地念头。
东厂这批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真是为了抓捕自己,找不到自己,恐怕留在府上的舒小婉她们便有麻烦了,像舒小婉这样的女子若是落在番子们手里?用膝盖去想,杨澜便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东厂和锦衣卫不一样啊!
东厂,全名是东缉事厂,由明成祖永乐帝在永乐十八年(1420年)设立,由亲信宦官担任首领,地点位于京师(今北京)东安门之北。
“靖难之役”后,朱棣即位。
一方面,建文帝未死的流言不时出现,另一方面,朝廷中的很多大臣对新政权并不十分支持,而朱棣亦对朝廷大臣多不信任。他觉得设在宫外的锦衣卫使用起来并不是很方便,于是决定建立一个新的机构。在朱棣起兵的过程中,一些宦官和和尚出过很大力(如著名的郑和、道衍),所以在他心目中,还是觉得宦官比较可靠,而且他们身处皇宫,联系起来也比较方便。于是朱棣一反太祖关于宦官不得干预政事地禁令,重用宦官。
东厂的职能是“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一人掌理,委以缉访刺探的大权。起初,东厂只负责侦缉、抓人,并没有审讯犯人的权利,抓住的嫌疑犯要交给锦衣卫北镇抚司审理;但到了后期,东厂也有了自己的监狱。
东厂的首领称为东厂掌印太监也称厂公或督主,是宦官中仅次于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第二号人物,通常以司礼监秉笔太监中位居第二、第三者担任,其官衔全称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简称“提督东厂”。
最初,东厂的人员多从锦衣卫中挑选出来,皆是锦衣卫地精干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