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而后自言自语道:“这咒语能显魂?那符箓怎么画的来着?符箓呢?”
我道:“玄陌拿走了。”
“啧。”雷念似乎不爽,又不敢背后说玄陌什么,自己再念了几遍那个咒,玄瑚在雷念旁边静静坐着,看雷念口中念念有词,她脸上露出了类似感动的神情。
帮雷决捂伤口捂到我胳膊又酸了,玄陌再度从窗口窜入。
落地他便来到我身旁,对我一抱拳道:“长姐,已问过了,长烟说老国师是忧心召魂之法若是失败,会令父皇空欢喜一场,故而暂且瞒下。长烟世袭国师之位后,那召魂之法却是久攻不下,耗时颇长才习得,在学会之前他更是无法将此事说出了。”
我嗤道:“他总有他的说辞,但他欺君不假,等玄瑚魂魄镇回之后,我再跟他好好算账。”
玄陌颔首没有异议,想必他对暮长烟将各种秘密按在心里也是有许多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