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一番长谈,当夜简诚病倒,昏睡不起。
在此期间,青川夫人简依彤与幼子青悠然并无异常。
四月二十八日夜,青雍留信一封,支开简依彤,偷出青悠然。
爷爷就这么带着孩子和几个家仆偷偷跑了,方向正是帝衡。
清衣卫迅速报给言域,言域立即下令去拦,清衣卫拦下立即送信回来,可是信还没送到,青川就行刺了……
由于暗中监视的人看到的都是时间、人物和一些表现,记录成了一个极简的时间轴与事件梗概,但是联系起来看,我也能猜测出个七八分了。
雷念走来,我将这张纸递给雷念,抬头对书案对面的言域道:“牧兰时被皓渊抓走胁迫青川,同时皓渊又威胁青雍,两头对青川使力,即便如此青川仍旧不从,所以才与他爹大吵一架。”
“嗯。”言域点头道:“而自私如青雍,定不会管牧兰时的死活,皓渊威胁青雍的措辞很可能是另外一套,但其中也包括牧兰时一事。”
“是,青雍与青川难以说通,便以牧兰时一事告知简诚,他知简诚爱妻清切定不会坐视不理。”
言域道:“但简诚得知之后,并未主动去找青川。”
“……”我心中微微发闷,道:“简诚虽是商人,我与他也只一面之缘罢了,可这人看着却是个实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