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也不知道玄陌是真看不出还是假装看不懂,他率先坐下,雷决雷念也跟着他一道坐下。
言域道:“我去沏茶。”
玄陌道:“不必了,你们也来坐下。”
又一圈人坐定,玄陌从袖管里拿出一张老旧斑驳的牛皮绘卷,放在桌上摊开,又用几个空茶杯镇在绘卷并不规则的边缘。
玄陌道:“此事本不打算此事说出,方才你离开琉光阁后,我听二弟三弟说你神教之事,再结合这绘卷来看,总觉得此事当早些告知你以免你误入歧途。”
我一边呵呵道:“误入歧途?大哥你还真是会说话啊,又没有人给我指路,自己试探出来的道路怎么能说是歧……途?等等,你这绘卷哪来的?”
错愕于绘卷所绘制的内容,上面虽画迹不清,仔细去看还是可以辨认出上面画的正是一株枝叶繁茂的参天古木,古木树干有裂纹,与灵木那质感流淌金光的裂纹极为相似。而绘卷上古木之下,一群华冠华服看上去就身份不俗的人正围着古木做祝祷仪式,其中头配龙冠的人双臂张开,双手向上,他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水流?还是什么?这手上的东西正与古木枝叶相连,也不知是人和树哪一个是这流淌之物的源头。
玄陌道:“绘卷为玄苍皇室代代相传至今的密卷,昔年国灭时父皇将绘卷交给长烟保管,长烟将我救出皇宫后又交给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