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告诉我,若不是碍着仲羽男宠的身份,他早已举荐此人。我问暮长烟的根据是什么,暮长烟说仲羽于律法刑狱之事颇有才能,暮长烟早有耳闻,且他也已经去与仲羽秉烛夜谈过几次,仲羽竟然对十年前的玄苍律法倒背如流,且列出了三百余条需调整改进的,皆是根据玄苍目前处境出发。
暮长烟还跟我重点描述了仲羽屁股带伤,趴在榻上,将烛火放在旁边,就以那尴尬难受的姿势用笔一条条给暮长烟写,边写边分析,仿佛不知伤痛,不知困倦,看的暮长烟都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汗颜。
我之所以当时按下此事,顾虑的也正是暮长烟担心的问题。仲羽毕竟是个男宠的身份,先前我与仲羽接触时,他连番的试探也都是用不怎么抬得上台面的法子。若他自己当他是个男宠,就断然无法做我的大臣。
长染带仲羽来后,仲羽被长染扶着缓缓跪地叩头,而后长染便又到我身后捏肩。
今天仲羽穿的是宽松素雅的淡青色阔袖长袍,这颜色很适合他清冷的相貌。
我让仲羽就这么跪了一会儿,然后轻笑一声道:“你知道我叫你来,为什么?”
仲羽抬起头却垂目不望向我,对我揖手道:“陛下叫仲羽来侍寝。”
我回身抓了长染别在腰间的扇子扔到仲羽脸上。
仲羽捡起扇子,双手将扇子呈给我,才抬起眼皮双目清朗,扬起一个明亮的笑来,“玩笑话罢了,陛下息怒啊。”
(谢谢宝宝们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