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的日子,便一时兴起说要跟他们一起扎营,再重温一下从夜幽返回玄苍途中的感觉,忆苦思甜。
这说法竟然又引起大臣们一片高呼,夸的我天花乱坠,我一阵羞愧,便又匆匆散了朝。
本以为言域会被雷念叫去贤阳宫讨论如何造船,实际上却是言域把雷念叫到我的寝宫,他们两个在我书房里一窝就是半日,婢女送进去的茶水点心是碰也不碰,两个人全情投入,我去了几次都没有我插嘴的余地,我也就老老实实在我卧房的案前看我的奏折。
我先前让司农的龚驰去想一想有什么法子能够让这粮食多种几茬,龚驰的折子上写了许多的话,意思是粮食春耕秋收,跨了三季才能长成,实在是没有办法多种。
我拿了纸笔大概画了个温棚种植的雏形出来,我画画那是相当丑陋和写意的,也不知道龚驰能不能看懂。
总之就是利用冬季碳火的热量与黑色油毡的吸热作用一道,将玄苍四个月的冬季也运用起来。
想了想,这农作物大多需要日照,我又不知道怎么造塑料,便又画了几朵蘑菇上去。
温室种菌菇总可以吧?然后我又画了一些鸡鸭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