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安稳嘛。”
我这马屁也算是拍对了位置,皓渊抬手以指腹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修剪整齐的胡茬,又低低笑了一阵。
皓渊听说我效仿帝衡,便似乎对我的治国之策彻底失去兴趣一般再不提及,只是时不时去跟雷念亲昵,什么将唇靠到雷念耳边说话,或是将手覆在雷念手上一类的行为,我每看到,就觉得饭菜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艰难的吃完午饭,我见皓渊不走,自知下午也没机会跟雷念私下说话,便离开贤阳宫回了我的寝宫书房去看奏折,顺便也让言域跟我一道离开。
言域问我为何不让他留在贤阳宫监视雷念。
我说,若皓渊真的有心与雷念暗度陈仓,我们根本防不胜防,不如就先由着他们去吧。
帝衡国强,夜幽亦然,他们根本无需阴谋手段就可以易如反掌的干掉玄苍,既然如此,我还提防什么?近来让言域盯着,想一想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