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吧,剑一旦出窍,必须得带走一条命,对不?想见血还不容易?跟我来吧!”
于是我前头领路,子书一剑在后面沉思片刻,又有魏仁义在旁劝说,终于他还是放弃了已经被杀气压迫的昏厥过去的汤玉成,起身跟我来了。
我带着子书一剑,子书一剑拎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在子书一剑后面跟着随侍准备在子书一剑发狂的时候冲过来救我的魏仁义,魏仁义后面还跟着由保安队编内编外以及临时工组成的敢死队,他们要做的是随侍替魏仁义挡剑。
对于这种阵仗,我只轻轻笑笑,不就是一个喜欢玩冷兵器的小屁孩吗,至于那么紧张嘛,喜欢见血,让他见就好了嘛!
我带着子书一剑,来到了一个我十分熟悉的地方,也是我跟魏仁义之间那种别样情愫萌发的地方,那就是——大夫人的菜地。我就是因为在这烤鸡,才跟魏仁义真正交上心说上话的。
我指了指大夫人鸡栏里硕果仅存的那只下蛋母鸡道:
“杀了吧,这样就见血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无比的真诚,丝毫没有一点戏弄子书一剑的意思,而事实上,杀鸡确实也能见血。
于是子书一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只鸡,在我跟鸡之间,来回看了半个小时。
子书一剑始终没有在我脸上看到戏谑的意思,于是他低下头开始了漫长的思考,思考之后,他终于说道:
“人即是鸡,鸡即是人,众生平等,做人即是**,人血即是鸡血,看来我的修行还不够啊!”
于是他唰地一剑,把鸡杀了,然后就跟着魏仁义回去喝茶了。
至于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喂,你们几个敢死队的,去给我捡点柴禾来,我这要开始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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