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老板,是我,你别听他忽悠,他有提成儿的,唔唔唔……”
电话里传来了小狐狸的惨叫声,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呻|吟。
“啊,内什么,行,时间地点给我发过来啊。”
陆寒听得浑身一激灵一激灵的,记挂着张庶,点头答应之后很快地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还是不行吗?”
陆寒一回头就看见张庶用手帕极力地捂在嘴上,努力吞咽着强行制止自己的孕吐,桌子上只有一小口吐出来的清汤,他很为难地用纸巾蘸着,发现陆寒看见了,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
“唔……呵……”
张庶努力地喘着气,终于暂时压抑住了恶心的感觉。
“对不起,浪费了你一片心意,我再吃两口。”
“别!”
陆寒很心疼地走过去,半跪在张庶的椅子旁边,伸手覆上了他的小腹。
随着陆寒的揉搓,蚕豆病歪歪地从张庶的身体里滑了出来。
“啊呜……”
它很明显没有前段时间那么活泼了,看上去竟然瘦了一圈儿,不怎么白胖。
“这几天我来带吧,你歇歇,千万别强迫自己吃东西,嗯?”
陆寒一口把蚕豆吞进了肚子,脸上笑得很暖。
虽然张庶觉得很窝心,心里却忍不住感觉到跟判官谈恋爱那种巨大的阴影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