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这种可能,宁月谨就安定不下来。
旁边,传来一阵啜泣声。
他看过去,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蜷缩着小身子,脸上还带着泪珠,并没有醒来。
抬手给儿子擦去眼角的泪‘花’,然后摇醒了他。
“无忧,怎么了?”
无忧茫然的睁开眼,看看四周,这里是边关军营大帐,而旁边是自己的爹爹。
“儿子梦见娘亲了,她生了病,很痛苦。”
宁月谨眉头蹙起,‘摸’着他的发。
“别担心,你娘亲才不会被疾病打倒呢,天还早,再睡一会吧。”
“嗯。爹爹你要去哪里?”见他穿上衣裳向外走,无忧问道。
“爹爹睡不着,出去看看,无忧睡吧,爹爹一会就回来。”
“哦!”
外面,冷风萧瑟,天边‘阴’云滚滚,时而有雷鸣声闷声响起。
看来是要下雨了。
边关气候干燥,雨水稀少,别说是粮食,就连草木都很是稀疏,不知道这种状况,该如何解决。
走向大帐几百米外的河边,河水在月‘色’下很是清冽,但是这也是在晚上,白天看上去,极其的浑浊,只因为并没有别的水源,只能取了水,沉淀一晚上,才能用。
“媱儿,你是不是出事了?”
自己来到边关不到十天,一战未打,不是不想出兵,而是他们都在研究战略,意图用最小的损失,达到最大的胜利。
所以,媱儿,再等等,等战事一结束,他马上就班师回朝,到时候再也不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