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越可爱,胖乎乎的真喜人。
中午,袁家在家摆了七八桌,因为君兰儿不能见风,所以袁冲一个人在外面挨着敬酒,之后还抱着儿子去外面,因为现在是七月,已经过了三伏天的那股炎热,倒也‘挺’合适的气候。
小家伙头发稀疏,脸上的皮肤还没有恢复过来,但是依旧让人看的格外喜欢,胖胖的别提多可爱了。
君媱和甜姐儿以及巧儿在君兰儿屋子里用饭,虽然刚生下孩子,但是屋子却被人收拾的很整齐,除了淡淡的‘奶’香,没有别的味道。
“咋样,是不是很幸福啊?”君媱给君兰儿盛了一碗汤递上去。
君兰儿接过来,感触颇深的点点头,“这一下子就做了娘,我还真的有点不适应,但是看到他躺在我身边的小模样,我就去感觉,哪怕为了他去死我都愿意,媱儿,真奇怪是吧?做了娘,就更理解做娘的难处,那几年,你受苦了。”
“这有啥,都过去了。”君媱笑道。
“嗯,都过去了,如今我能这么幸福,媱儿你是我最大的恩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那就好好过日子,让我羡慕死吧。”
君兰儿噗笑,“啥呀,你还差了啊,那么可爱的孩子,只是孩子的父亲呢?”
“在外面做生意,等以后家里人都知道了,也让你瞅瞅。”没错,“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行,咱就这么说定了,等见到了,我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咱家媱儿吃了这么多的苦。”
“嗯,我可等着你这个小姑给我出气呢。”君媱挑眉。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不教训岂不是小看他们君家没人了吗。
两人就这么说这话,旁边巧儿也和甜姐儿凑在一起说着啥,屋子里的气氛暖暖而温馨。
没多大会,袁冲就进来了,他怀里的小子正在哇哇大哭,君兰儿知道这是饿了。
袁冲把孩子放下之后就出去了,而君兰儿则敞开衣襟,小家伙似乎是闻到了‘奶’香的味道,等君兰儿把他凑上去,顿时就含住,也止住了哭声。
巧儿看的特别好奇,起身凑到君兰儿身边好奇的问道:“姑‘奶’‘奶’,小弟弟在喝什么啊?”
君兰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刚才只顾着这个小祖宗,居然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小丫头。
君媱忍住笑,把‘女’儿拉过来。
“小弟弟饿了,在喝‘奶’哦。”
“娘亲也有‘奶’妈?”她小时候也喝的这个吗?
“没有了,所以小娃娃不能一直喝‘奶’,就好像巧儿现在这样,就要吃饭了,这个问题娘亲现在和你说不好,等以后巧儿也就知道咯好不好?”
“好!”
宇哥儿估计是喝饱了,小脑袋一偏,就扭过头,看着在一边的几个人,似乎在问她们是谁。
但是接下来还不到一会的时间,那眼睛就渐渐的眯了起来,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君兰儿小心的把儿子放进里面,“真能睡啊,这两天我都睡不安稳。”
“以后慢慢长大了,你就觉得好了,会喊爹娘,会走路,然后跟前跟后的,多好玩啊。”君媱笑的看着那个睡觉还在吧嗒嘴的小家伙。
“嗯,可不是,想想就觉得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吃过午饭之后,一群‘女’人就在君兰儿屋子里聊着天,然后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这才说要离开。
回来之后,日子再次恢复了宁静,白天算算账目,晚上则是陪着‘女’儿说说话,玩玩游戏。
千龙现在依旧每晚都教无忧毒经上的各种毒‘药’,以至于这小子三天两头的拿出一颗‘药’丸给君媱,告诉她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怎么用,有什么后果。
君媱都想哭了,这都是些什么啊,她要了也没用啊。
而且,君媱还不明白了,既然是毒‘药’,还是‘药’丸,那么遇到危险的时候,如何把这‘药’丸送进敌人的嘴里?那个要害你的人还会呆呆的张着嘴等你喂啊。
等君媱把这番话给无忧说了,没几天,就是各种粉末了。
“娘,这样直接一撒就可以了。”
君媱只得含泪接下来了。
她的儿子,真厉害。
清晨,她坐在抄手游廊的护栏上,手捧着一本天启山河地理杂记静静的看着,杜芊芊则是端着茶水过来了。
“东家,喝杯茶吧。”
“芊芊啊,坐吧。”
“谢东家!”杜芊芊把茶水放在一尺宽的游廊横板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这一年,觉得如何了?”君媱放下书,问道。
“很好,芊芊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是静逸祥和。
“南都城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坏事做尽,总会有报应的,你也别整天想着家仇。这世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看你怎么念了。”
“东家的话,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