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足够了!”他宠溺的在她耳边一吻,有些意乱情迷的说道。
司徒锦觉得浑身一颤,身子忍不住抖了一抖。
怀了身子的妇人,总是特别的敏感。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着,不断地挑起火焰。只是,她的理智告诉她,她还大着肚子,不能服侍。可是忍耐了好几个月的他,却再也忍受不了美人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憋屈,轻轻地在她耳旁吐气如兰。“锦儿,都已经四个月了,胎也该稳了吧…”
他可是问过太医了,说只要胎儿稳定,行房也是可以的。
司徒锦没想到他连这个也打听清楚了,不由得更加羞涩起来,都恨不得躲进被子里去。“连你也不正经了…”
“美人在怀,坐怀不乱的,那是太监。”他自我调侃着,一双手却如愿的伸进了她的中衣里,隔着肚兜揉搓了起来。
夜已深,但帷帐内的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