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没事。”钱桓连连摆手,“怎么说您运气肯定比我好,您可是连王爷的女儿都能娶到,我呢,娶了个恶婆娘……还有啊,我昨儿在这连输了三百两,手气背的就跟摸过屎似的。您来帮我下,输算我的,赢了算你一半。快快快,要开了,要来了……”
为钱桓这么一蛊惑一催促,玉文沉将银子压在了‘单’上,他双目紧紧的看着即将公布结果赌局,紧张得都屏住了呼吸,俨然忘了刚才的烦恼。
“开,二二三,单!”
“耶!”钱桓高兴得跳起来,一把抱住玉文沉,兴奋的只说,“文沉兄,您果然是福星,手气这么好。哈哈哈,看看我们赢了这么多钱,来来来,这几锭是您的,拿着吧。”
玉文沉捧着手里的银子,有些愣,这些银子真的是他的了?这么多银子,真的是他的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挣钱这么快的行业,一锭银子下去,转眼间就涨了好几倍!他转眸看着那个笑疯了的大汉,他刚才亲眼看见的,那大汉只用五两银子就赢了五千两的银票。五千两,五千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文沉兄,我们再来再来,你说是压单还是双?”
玉文沉兴奋得双手都在颤,将手里所有银子都押在‘单’上面。
两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围在了玉文沉这一方赌桌。因为赌注压得实在太大,玉文沉见他赢来的八千两银子全压在了单双上面,正当要揭开赌局结果之时,赌坊的老板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我压五万两‘双’。”老板的话一出,众人哗然!
玉文沉也惊得睁大眼,五、五万两?!
赌坊老板扔下五万两银票,锐利的双目看向玉文沉,“小子,我和你赌一局,咱们就压单双,如果你赢了,这五万两银票就是你的。如果你输了,除了你手上的八千两爷我还要你一只手!你赌不赌?”
玉文沉为他的话怔愣在当场,周围围观的人却因他的话兴奋至极,赌坊里赌手赌命都是常有的事,一只手赌五万两银子,真他妈的值!
“赌!赌!跟他赌——”众人起哄的叫喊,“赌,跟他赌!”
玉文沉被呼声震醒,心里有些胆怯,正欲开口说不。钱桓却开口诱惑道,“文沉兄,五万两啊,只要赢了,这五万两就是您的了。您今日运气这么好,一直都没输过,趁着这股好运头,跟他赌!”
对!只要赢了,五万两就是他的了。有了这五万两,他就再也不会被雷霆王府看不清;有了这五万两,他就再也不会被娘指着鼻子骂狗杂种了;有了这五万两,村里的邻居也再也不会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的。况且,他运气这么好,肯定会赢的,只要一开口一闭眼的时间,五万两就是他的了。
玉文沉舍不得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怀着忐忑的心,开口应道,“好,我跟你赌。”
“好,爽快。”赌坊老板暗中对开局的人使了个眼色,“开吧。”
玉文沉屏住呼吸,双目死死盯着即将开启的赌局——
“六六六,双!”
当开启的瞬间,玉文沉脑袋一翁,只觉天都塌下来了。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往赌坊外跑。
赌坊老板眼神一厉,招了招手,“给我抓回来。”两个打手瞬间朝他追去。
玉文沉刚跑出赌坊的门,就被两个打手按了回来。老板什么也没说,只做了个手势,两个打手见此,脸色顿时凶神恶煞,然后对着玉文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敢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叫你跑,看爷们不打断你的狗腿。”
棍棒相加,毫不留情。玉文沉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毫无反抗之力,顿时被打得瘫软在地。
赌坊老板轻嘲的看他一眼,叫人拿来了刀子,“开局之前就说好了,赢了,五万两你拿走,输了,八千两和手留下!”
玉文沉看到他手里的刀,总算才明白他的话原来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真的要砍他的手。心顿时惶恐起来,“不!不!不能砍我的手,你不能砍我的手。”
赌坊老板吹了吹锋利的刀刃,漫不经心中带着肃杀,“为何不能啊,你自愿将手赌给了我,那就是我的。即便是上了公堂到了官老爷的面前,也是我占理。你说,我为何不能砍你的手?”说着便举起刀子朝玉文沉的手腕砍去。
玉文沉惊恐的瞪大眼,害怕的大吼,“不——”
“慢着!”钱桓突然出声,也是满脸惊慌,他拦住赌坊老板,“张老板,请手下留情。这位是雷霆王爷的女婿,看在雷霆王爷的面子上,还请您通融通融,有事咱们好商量,并不是非要砍手的……”
玉文沉也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慌忙道,“对对,我是雷霆王爷的女婿,你要什么尽管说,只要能保住我的手,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是吗?”张老板眼底闪烁着精光,哼笑一声,然后招呼着两个打手,“将他带上,咱们到王府要债去!”
当以墨回到王府的时候,见王府门外停着辆赌坊的马车。以墨下车,见老管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