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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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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要宝贝还是要命?(3 / 4)
满蓄积丹田。

    文喏扶着以墨在花园坐下,笑容温暖得好似冬天的太阳,“以墨,你坐着,我去月满楼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恩。”以墨点了点头。

    文喏刚走,张月鹿就跑了进来,手臂上立着只传信的苍鹰,“主子,朱雀大人给您传信来了。”他一边笑呵呵的摸着威风凛凛的苍鹰,一边取下苍鹰脚上系的小信筒递给以墨。

    以墨接过小信筒,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她走时交代过,京城眼线多,为了不暴露势力,不出大事,不能给她传信。

    缓缓将信纸展开,以墨看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走!”一声含煞带戾的冷喝,三人快速的出了医馆,骑上骏马,一路直奔京城。

    当文喏捧着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欣喜的跑回来,看到人去楼空的医馆时,心碎了一地!

    灿烂的笑魇渐渐被失落黯然的神情代替,文喏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桂花糕,心痛的哽咽道,“师父,她去哪儿了?”

    “回京城了。”老祥瑞满不在意的回道。伸伸胳膊,踢踢腿,哎呀~那三个碍眼的家伙走了,空气都清新许多。

    文喏酸涩着眼睛,“走……怎么也不说一声。”转念又苦笑着,她走得毫无留恋,看来自己终究是不在她心里占一丝一毫的地位!这结果不是早就注定了的吗,文喏,你到底再奢望什么!

    无力的垂下双手,任由那满心喜欢买回来的桂花糕散落一地。喜欢吃的人都不在了,还留着你做什么!

    文喏面如死灰的转身回了房间,那孤独凄凉的背影看得老祥瑞眼窝子一热,忍不住低喃一声,“痴儿!”

    以墨不顾身上的伤势,快马加鞭的连夜赶回了京城,回到王府时已是午夜子时,可王府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老管家见以墨回来,顿时像是找着主心骨似的,老泪纵横的哭诉,“呜呜,小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坐在大堂的景阳公主见着女儿也会来,也是眼含泪水。她一个女人撑着整个王府,背脊都压弯了,再加上对呈袭的担忧,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不复往日的神韵风采。

    “墨儿,你父王他……”景阳忍不住流出泪来,那日御林军闯入府,二话不说就将呈袭给压走了,景阳都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以墨冷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云谥冷静开口,“小公主,有人状告王爷密谋造反,皇上震怒就下令捉拿了王爷,还将此事交给了左相大人彻查。”

    “造反?证据呢?”以墨静下心来,扶着景阳坐下,此事须得了解了前因后果才能从长计议。

    “据说证据全在一封密函内,是一个黑衣人将密函交到左相手里的,皇上要左相彻查,便将密函交给了左相保管。”

    以墨见她们也只知道这么多,便不再问,“娘,您先回去歇着吧。放心,有我在,父王不会有事的。”看来得派人去一趟刑部大牢和左相府。

    “恩。”云谥扶着景阳回了屋,灯火通明的大堂只剩以墨等人在。

    张月鹿给她倒了杯热茶,担心的道,“主子,您的伤还没好,一路奔波回来,要不要紧?”

    被他这么一提,以墨这才觉得腰间隐隐有些疼,伸手摸了摸,触手便是一片湿热。看来是伤口又裂开了——

    朱雀毕竟是女子,要比张月鹿心细,闻着丝丝血腥气,再见主子放在腰间的手指缝中流露着滴滴黏稠血红,顿时大惊,“主子,您受伤了?可是伤口裂开了?”

    张月鹿也是心慌道,“怎么办?那老头子说一定不能让伤口裂开,否则永远都好不了的……”

    以墨放开捂在腰间的手,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去把破晓叫来。”在回来的路上,以墨自是听说了一个名叫‘破晓’的神医救活了太子殿下的传闻,所以不用朱雀说,她也知道破晓提前从武夷山采药回来了。

    “对对对,我去请破晓大人,破晓大人的医术那么高明,他一定有办法。”

    以墨怕身上的伤被娘知道,就回了厢房换衣服,刚换下一身血衣,玉蝶就来了。

    玉蝶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许多,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显得格外暗淡,人也瘦了一圈,“以墨妹妹,王爷他会不会出事啊?”说着眼睛就开始红起来。

    以墨知她这些日子受了不少惊吓,是吓坏了,便放柔语声,轻缓道,“没事,你别多心,明日梨园还有课吧?快回去睡吧。”

    一提到梨园,玉蝶像是受惊的兔子,有些担忧,有些害怕,一心想要逃避,只见她红着眼垂首低喃,“不、我不去梨园了,我再也不去梨园了。”

    “为何?你不是很喜欢下棋吗。”好像记得她还很喜欢梨园的一个教授棋艺的师傅,叫玉文什么的。

    “不!我不喜欢下棋。”玉蝶闪躲的目光中透着哀伤。

    玉蝶的逃避,以墨直觉的认为跟那个下棋的师傅有关。

    “以墨妹妹,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玉蝶转身欲走,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