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王不成问题。”
桓羽接过瓷瓶,“你说这是致幻草?”
谷念点点头,“对啊!”
桓羽握紧手中的瓷瓶,眼神不禁暗了暗,“你先回吧!哥哥还有事要处理。”
“好!”然后谷念就快步离开。
桓羽收好手中的瓷瓶然后在谷念走了有一会儿就去了定国公府的地下暗牢,暗牢里面昏暗潮湿,是点着蜡烛也缓和不了的阴森感。
“世子!”下面的守卫看到桓羽赶忙行礼。
“那个女人呢?”
“疯疯癫癫的,问不出来一句话。”
“带我去看看!”
然后桓羽就跟在那名守卫的身后走到了关押荣灵的牢房。
荣灵可能看到了桓羽,拷着她的链子哗哗作响,“桓羽!桓羽……”她的眼睛不禁有些痴迷。
桓羽冷眼的看着眼前的荣灵,“你认得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荣灵笑了起来,然后眼睛也含上几分春色,“桓羽啊……”
“嗯……啊……”她不禁扭动起自己的腰身来,脸颊都泛起了潮红。
一旁的守卫惊讶的转过头看向桓羽,有些不知所措。
桓羽伸手,一块泛着红色光芒的灵木就出现在桓羽的手中,“挑断手筋,送到慰问营!”
之后就迈着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