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桃翁叫住了,“禾丰长老与月石长老连规矩都不知道了吗?”
强者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制的两人呼吸不顺,但禾丰还是硬撑起一小片空间,想让月石舒适一些,但看着禾丰被压制的死死的,月石内心有些不屑,就这种修为还想要肖想自己。
禾丰看着稳稳坐在桃翁上手位置的祁寒,自己不禁有些懊恼,但内心也平静了起来,自己其实根本就不必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桃翁。
他赶紧朝祁寒行礼,“寒静师尊息怒,弟子只是一时鲁莽,昏了脑袋,不然就是给弟子十个脑袋也不敢对您不敬。”
旁边的月石也有样学样,但是她却不敢直视祁寒,寒静师尊她也只是略有耳闻,但今日看起来简直是可怕极了,但那种强者的气息也让自己迷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