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风佳谊愣了愣,“好端端地你想我皇兄做什么?”
“他有时真的很可怜,在自己编制的梦里不愿醒来,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夜灵若又是一声叹息。
风佳谊沉默不语。夜灵若这句话说得没错,皇兄就是太执着了。
“风佳谊,我想问你一句话。不过你不用先急着回答我,可以过几天再给我答案。”突然夜灵若仰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风佳谊。
风佳谊哑然失笑,夜灵若认真的样子真提特别吸引人,不由得他的心一悸。
“你有什么就直接问吧!”
“你喜欢我吗?有没有想过当我的男人?”夜灵若不假思索,直接了当地问道。
风佳谊愣住了,好似不认识夜灵若一般,怔怔地看着她,一脸震惊。
夜灵若知道自己的话惊世骇俗,怕是吓到风佳谊了,不过,她的性格就是如此,爱就大声说出来,免得让自己后悔。
风佳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嘴巴张了几下也没有发出声音。
“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夜灵若对着风佳谊好嫣然一笑,慢慢地离开,渐渐地消失在风佳谊的视线里。
风佳谊心乱如麻,一时之间无法理顺,刚刚夜灵若的话真的是吓到了他。他浑浑噩噩地上了马车,迷迷糊糊地赶着马车前行,至于怎么回到住处,他浑然不知。
夜晚,山前的茅屋下,春花与玉玲挤在临时搭建的一间小木屋里。
“玉玲,你不是回娘家去了吗?怎么也跑来当奶娘了?”春花一脸不解地看着玉玲。
玉玲的身子突地一震,双臂紧紧抱着身子,黑暗中脸上一片惊恐。
“玉玲,你怎么啦?”察觉到玉玲的异样,春花探过身子关心地问道。
“春花,没事,只是晚上了有些凉了。”玉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着若无事的样子对春花说道。
“也是,晚上风大,夜里会凉一些。”春花不疑有她,重新躺下。
几天没见幼儿了,春花的心里有些想孩子了。可是一想到那一千两的银票,她又不得不不抛下孩子出来当奶娘。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啊!她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够他们一家生活一辈子了。
“玉玲,你来的时候看到我家孩子了吗?她还好吗?”春花问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玉玲心中一阵锥心地疼痛,孩子,她才刚出生的孩子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玉玲,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春花半天没得到玉玲的回答,忍不住轻轻推了玉玲一把。
玉玲的身子猛地一惊,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幸亏春花眼明手快一把紧紧地抓住她。“玉玲,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想想孩子而已。”玉玲慌乱地摇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对春花说道:“你家小囡有婆婆照顾,身体好着呢!”
春花一听到自己的小囡身体健康,忍不住心情飞扬起来,完全把玉玲的异样忽视掉了。
黑暗中玉玲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把手握成拳头塞进嘴里,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春花的小囡有人照顾着,可是她的儿子呢?如今下落不明,也不知渴着饿着没有。儿子,你一定要没事,娘就要和你团聚了。玉玲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在心中说道,泪水顺着脸颊疯涌而下。
第二日,又是一个好天气,景色的气色明显地比前几日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这奶水还是未下,这让景色心中诸多遗憾。
“尘,每天憋在屋子里好闷,我想出去晒晒太阳。”景色手撑在腰上,一脸渴望地看着夜非尘。
夜非尘稍一沉思,微微点点头,“好,不过只能在门口晒晒太阳。”
“我知道。”景色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夜非尘的帮助下慢慢地向外走去。
外面的空气真好,清新自然新鲜,景色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景色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
“夜景色,你怎么跑出来了?”夜灵若正在调戏冷煌,一看到景色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冷煌司北等人听到夜灵若的声音也全都围了上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着惊喜,看到景色能下地,能活动了,他们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夜景色,你不知道女人做月子不能见风么?赶紧回屋躺着去。”夜灵若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山里风大,别再吹着了到时落下毛病。
“夜灵若,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再说了,我头上不还是缠着头巾吗?吹不到我。”
“不行,就是围着头巾也不行,你还是赶紧回屋躺着吧!”夜灵若不耐烦地催促着景色进屋。
“行了,别催了,我进屋还不行吗?”景色瞪了一眼夜灵若,无奈地看着夜非尘。
“色色,灵若说得没错,外面风大,还是赶紧回屋吧!”夜非尘对着景色轻轻一笑,然后扶着景色慢慢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