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紧紧地握住景色的手,慢慢地向她说道。
景色对夜非尘投入感谢一瞥,自始自终,夜非尘一直站在她的身边,给她默默支持,信任。这让她的心里有着无比的感动。
“行了,这事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把这个事情给你们查个水落石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夜灵若来了,她与沈寒玉十指紧扣俏生生地站在众人面前。
“灵若,你有线索了?”夜非尘问道。
“没有。”夜灵若摇摇头。
“那是你想到什么了?”夜非尘又问。
“也没有。”夜灵若再次摇摇头。
夜非尘无语了,他把目光投在景色地身上。
“夜灵若,你什么也没有就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景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夜灵若,她私自出庆王府害得她担心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找她算帐呢!
“夜景色,你不要瞧不起人了。”夜灵若不服气地冲着景色喊道,然后把沈寒玉推到景色面前,“寒玉,告诉他们,你的推理。”
“是。”沈寒玉低声应了一声,然后眼睛直视景色,说道:“皇后,这几起杀人案件我曾仔细地察看过现场,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都出现一种惊讶,意外,看来这个凶手出乎他们的想象。臣觉得,凶手必定与他们都相识。还有从太后太上皇眼中的悔意来看,他们生平必定做过让他悔恨的事情,以致于让他们临死前还处于一种悔恨之中。”
“寒玉,你别说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说夜景色呢?”夜灵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灵若,你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沈寒玉对着夜灵若微微一笑。
“夜灵若,别打岔,让他继续说下去。”景色对夜灵若喝道。
夜灵若悻悻地闭上嘴巴,随后身子一转在司北的旁边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端起司北的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沈寒玉这时又开口了,“皇宫里的人当时都认为是皇后杀了他们,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其一,皇后没有作案的时间,其二,没有动机。更有力的证据是,如果是皇后杀了太上皇与太后,那太后与太上皇脸上的表情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那你说说应该是什么样子?”夜非尘淡淡地说道。
“坦然,解脱。臣在轩辕国的时候就曾听说过太上皇与太后曾强烈反对皇上与皇后在一起,并且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也因为他们一时的错误,夜皇朝差点毁在他们手里,所以现在他们的心里必定充满了悔恨,如果皇后要杀他们,他们的脸上不应该出现意外惊讶,而是一种解脱。”
沈寒玉有条不紊向夜非尘与景色分析。
“不错,你分析的没错,但是谁是凶手呢?”夜非尘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这个沈寒玉心思缜密,分析得头头是道,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个凶手必须符合三个条件,第一,他熟知太上皇与皇后之间有恩恩怨怨,第二,必须武功高强,能在皇宫来去自如的人并不多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条件,是…。”沈寒玉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景色。
“哎呀,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夜灵若正听得津津有味,沈寒玉的停顿让她颇为有些不满。
“说吧!”景色淡淡地说道,心中早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
“请恕臣无礼,这最后一个条件就是这个凶手极其深爱皇后,一心想为皇后报仇,容不得别人欺负。”沈寒玉小心地说道。
“寒玉,我怎么感觉到你这个人说得好像就是皇上耶!”夜灵若突地发出一声怪叫。
“灵若,别胡说,皇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司北立刻把夜灵若的嘴巴捂住,轻轻地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别乱说话。
夜灵若有些委屈,这本来就是事实好不好。夜非尘武功高强,又深爱夜景色,更何况他恨夜宣晔。
“绝不是皇上。”沈寒玉慢慢地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说?”夜非尘有了兴趣。
“臣之前说过,如果是皇上或是皇后是凶手的话,太上皇的脸上不应该有惊讶的表情。”沈寒玉慢慢地说道。
景色在心中暗暗点头,沈寒玉分析得没错,死人面上的表情不会说慌。
只是,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呢?又有谁爱她爱这么深敢进皇宫行凶?忽地一个人影在景色闪现出来,她与夜非尘对视看了一眼,两人一同说了出来一个名字,“展玉。”
“展玉?展玉是谁?”夜灵若奇怪地看着景色与夜非尘,为什么她没有听说这个名字?是她错过了什么吗?
“可是展玉已经死了。”司北提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问题。
没错,展玉是死了,景色亲眼看着他死,又亲手给堆起一座坟茔,这是不争的事实。
“谁说死了就不能出来作恶了?说不定他心生怨恨,魂魄不肯投胎,然后占据别人的身体也说不定呢!”夜灵若说这话的时候对景色投了一个眼色。
景色的心中一震。夜灵若说得没错,她们两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