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抬头一看,这人都已经走到了门前,连忙迎了上去。
司脂姻虽然嫁过一次人,但是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上一点,不过比起之前,整个人又多了几分端庄稳重,大气十足。
“安夫人,这将军府可真是越发热闹了。”司脂姻巧笑之下,明珠一般的光芒温润亲和,看的人移不开目光。
之前那司家四公子的事情安月还未来得及给司脂姻一个解释,如今瞧她笑着前来,心里头不由有些发虚,连忙让她坐下,才说道:“你那侄子还好?”
司脂姻一愣,脑中一想才知道安月要说什么,回道:“你莫要觉得不好意思,其实我与父亲对叔叔并没有多少感情,他们家的人借着我父亲的势力干了不少坏事儿,不过父亲早已辞官,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便管的不甚严谨,这次能留着他一条小命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安月松了一口气,“那倒好,你心里也做好准备,他这次欺负的可不是我,而是灵贵妃,你也瞧见皇上这和几天的势头儿了,没准为了讨好贵妃降罪于司家。”
“这我自然知晓,不过皇上对父亲一向仁慈,倒是不会责怪于他,叔叔一家就算遭罪也是罪有应得,父亲更不会心有怨言。”
司脂姻虽然是女儿之身,但是却知书达理,有些男儿都是不及的,坦然大气的态度让安月都很是佩服。
“那你今日来可有要事?”
安月一问,司脂姻有些扭捏起来,为难的说道:“其实的确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我身边姐妹不多,能帮的自然会帮你。”
安月此话真心实意,乔仪萱远在连城,面对乔父,她心里头总觉得是有负所托,虽然尽自己最大能力相帮,但是终究不如乔仪萱本人伺候要好,只可惜乔仪萱那疯疯傻傻的状态,让她无法坦言相告。
司脂姻瞧她面露悲戚,笑道:“你何时变得这般看不开了,仪萱的性子你还不懂?说到底她是觉得欠你的太多了,你内疚什么?何况如今你已经找了专人照顾她,而她更是过的很舒适,根本不需要你再心生担忧。”
“你说的对,你也知道最近李清尘在赤夜国算是登基了,我这心里头多少有些慌乱。”
若是别人,安月自然不会这般忐忑,可李清尘不同,素素姐的死虽然是借着乔仪萱的手,可她不过是被利用了,真正的凶手是李清尘,不仅如此,李清尘这个人看似没有大能,但能在赤夜国与姬燕纠缠这么久还强行登基,那势力恐怕也不容小觑。
赤夜国国玺消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那老皇帝的命也不可能一直吊着,一口肥肉放在眼前,李清尘就算是个正人君子恐怕都忍受不住,何况他还是个无耻小人?如今登基虽然是顺着老皇帝的尸体往上爬,可在赤夜国的大臣眼里,依旧是名正言顺。
国玺虽然重要,但是谁都知道,若是赤夜国再没有国君管理朝政,不用别人攻打,自己就乱了。
司脂姻眸光闪了闪,道:“你也不过是一介商人而已,何必管那么多?再说,这凡事有西陵将军照料,怎用得你去操心?何况就算操心,你也该操心自己的婚事,你瞧瞧这青鸾上下,谁不知道你住在将军府?盯着姬燕未婚夫人的名头与将军在一起,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在骂着你呢。”
这话要是别人说了,安月只当是个笑话听了,不过既然司脂姻都开口了,可见外头的谣言已经传成了什么样子。
安月自然也想要解除婚约,不过这姬燕在赤夜国一直不肯冒头,她这冒失的解了婚约也有些太不地道,最可气的西陵归,木头人一个。
叹了一口气,安月才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倒是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司脂姻不自在的说道:“还不是父亲,最近张罗着为了寻门亲事,我是嫁过人的,这谁都知道,地位高的,自然是看不上我,嫁过去顶多也是个妾室,地位低的,要么是没有能耐的,要么是父亲看不中的,再者就是想依靠父亲寻个门路的,如何能嫁的?父亲身子本就不好,如今为我操心这么多,更是每况日下,宫里头的太医每天诊治也没有进展,所以我想求着你身边的那位出自医仙谷的大夫出手。”
“这不是难事,不过若是你找了良人嫁了,司老大人的身体恐怕不用吃药都好得了。”安月笑道。
不过话虽这么说,安月心里却清楚的很,司脂姻嫁给二王爷两年,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她依旧是个处子之身。
“良人我就不求了,我这情况你还不了解?”司脂姻苦笑道。
安月有些心疼,这么好的女子若是勉强一生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以她的条件,哪怕是当一国之母都是可能的。
一国之母?
安月脑中闪过一道亮光,嘴角扬起了笑意。
西陵归对皇位没有任何想法,八王爷更是没有希望,其他皇子也都不过是陪衬而已,唯一能得大任的相信非九王爷莫属,若是这二人能成就一番姻缘,那岂不是人间美事?
而且按照她对九王的了解,以前的他虽然有些不甚懂事,但是如今越发沉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