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挣脱不掉,索性就窝在他的怀里,反正这段时间她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亲密:“春夏秋冬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我的,这点我绝对有信心,你想收买她们?哼,下辈子吧。”
“所以说,本王如何安排自己的人到挽儿的身边。”
“那你怎么知道丞相昨日到了我凤鸣殿的事情?”
“丞相这么大的男人进了凤鸣殿,本王岂有不知的道理,挽儿身边没有本王的人,但这帝宫之中到处都是本王的人,还能有什么事情瞒得住本王?”
凤挽歌哼了一声,对于玄帝这种骄傲的姿态表示非常不屑:“丞相辞官不是合了帝君的心意吗?”
“话虽如此,不过朝堂之上有不少人劝慰丞相,本王还没有批准此事。”
凤挽歌何其聪明,玄帝这样一说,她就已经明白了:“所以说,这个时候最好是出点什么事情,让大臣们无话可说。”
玄帝点了点头:“丞相这边找不到什么纰漏,所以只能是从齐妃身上下手了。”
“我给齐妃十日时间,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估计这两天齐妃就会有所行动,帝君不必着急。”
“丞相的事情本王不着急,丞相对本朝有功,若不是丞相年事过高,本王也舍不得让丞相辞官,不过若要有所得,必先有所失,本王也是无奈之举,本王现在担心的是平南王,平南王虽然没什么权利,但在朝中却有着不低于本王的声望,若是他留在都城,本王定难大展拳脚。”
“帝君的远大抱负本宫并不知道,但是想要成就理想,必当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若是帝君想要的一切都能轻轻松松的得到,那么又怎能算得上是宏图伟业?”
玄帝听了这话,下意识的有些不悦,因为后宫不得干政的思想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凤挽歌此言,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但是他仔细想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或许有些时候,是他的观念太过陈旧,所以才总会遇到瓶颈。
“那么依挽儿看来,本王该如何应对?”
“帝君何必着急,齐妃若是要离开帝宫,自然会带着平妃一起离开,丞相告老还乡,齐妃定然是跟着丞相一起离开都城的,平妃到时必然不舍齐妃,也会跟着去,其实有的时候,帝君想要一个人离开,并不一定要选择得罪对方,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是奖赏。”
“奖赏?”
“没错,丞相劳苦功高,平南王更是威望极高,但是有一点相同的是,他们都老了,年纪大了的人,总是没有年轻人那么多野心,帝君恰好可以用齐妃和平妃的离开,给平南王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
玄帝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人,平南王宠女如命,宝贝女儿都走了,他还留在都城干什么?反正他在朝中也没有实权,还不如跟着女儿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但是就这样离开似乎让他们觉得没有面子,这个时候要是他给平南王找个台阶下,平南王必定感恩,届时他也不用担心平南王会阻碍到他了。
玄帝想通这一切,突然惊喜的看向凤挽歌,忍不住在她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挽儿,你真是本王的宝,因为你,本王不知道省了多少力气。”
凤挽歌嫌弃的抹了抹自己被亲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帝君是个聪明人,若是在有些时候能够圆滑思考,必然会想到很多妙招。”
玄帝不满的看着她,拉开她的手,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凤挽歌气极:“你干嘛啊。”说着又擦了擦脸颊。
玄帝再次拉开她的手,在同一个地方再次印上一吻,霸道的说道:“不许擦,不然本王还会亲。”
凤挽歌无力的看了看他,不得不说,玄帝就连耍无赖,也耍的比别人清新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