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局,看咱弟妹的小身板,怕是也禁不住你的折腾吧,你悠着点,别把咱弟妹弄坏了!”
如果眼前有面镜子,姜珂相信,自己一定是脸红到滴血的模样。
陆靳城轻笑了下,淡淡道:“还好,有待开发!”
姜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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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城和姜珂从酒店出来,已经晚上十点钟了。
本来还要去会所,不过凌皓辰明早要上手术台,只好散局。
找了酒店代价回湘汀苑。
陆靳城今天喝了不少的酒,还帮姜珂挡了酒,一上车,便靠近椅背,闭目,挤压太阳穴。
姜珂看陆靳城难受,主动过去帮他揉太阳穴。
陆靳城抬眼看姜珂,见她心细的模样,拿下她的手,握在手里。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这会儿的夜色太过醉人,男人看姜珂近在咫尺的红唇,生出来想吻她的冲动。
微微抬起头,他啄吻她的红唇。
姜珂没有料到陆靳城会突然吻自己,有些局促。
怕代价司机看出异样,她拿出被握着的手。
“既然不舒服就别乱动。”
姜珂把两个小手重新放到陆靳城的太阳穴上。
……
等回到公寓,姜珂第一时间到厨房弄醒酒茶。
有陆靳城之前喝醉酒一事儿,她特意备了醒酒茶。
不过陆靳城还没有喝姜珂弄给他的醒酒茶,就连搂带抱,把她按在了墙上。
跟着,俯首吻去。
可能是酒精太容易让人产生生理谷欠望,姜珂还没有准备好,陆靳城便贸然闯了进去。
两个人身上的衣物都还没有脱,布料间摩擦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除了这种声音,还有一种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两个人的衣服从客厅到卧室,扔了满地。
倒在床上的时候,姜珂已经到了一次。
没有衣服阻隔,最紧密的肌肤相贴,碰撞出暧/昧的花火……
入冬的夜,已经开始转凉,外面微凉的雨水,遇了寒气,凝结成了小冰晶。
不同于冷空气侵袭的室外,室内,一片旖旎沸腾?澀。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理智都已经不清明,抱在一起,在浪一样的翻滚间,扑腾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
不过好在是陆靳城背贴着地板,没有磕到姜珂,不然她那小身子,怕是真的会散架。
陆靳城没有起身的意思,就着倒在地板上的姿势,与姜珂调换位置。
姜珂还没有适应背贴在地板上的凉,陆靳城目光淬染上墨一样的漆黑幽邃,又开始新的一轮跋涉……
——姜小姐嫁到分割线——
姜珂是在姜文骥从外面视察回来第二天回的家。
关于姜律被叫去纪检委问话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听说,不过自己儿子化险为夷,自己也没有摊上什么事情,他倒也没有深究下去,说些什么。
至于会把姜珂叫回来,是想和她说一下安排她进政府工作的事情。
这次去外面视察,和姜文骥一起去的几个同僚里,有在公安口工作,还是很有资历的领导。
于是姜文骥就和对方说了一下这个事情。
虽然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因为托他办事儿的人是海州的州长,倒也没有推诿,不过是话语说的很含蓄,甚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陆靳城。
“回头我和陆局长那边说一下,要是陆局长没有什么异议,那我就把您女儿招到我们部门。”
姜珂一听说是让自己进政府工作的事情,就说:“爸,您这边看着安排就行,我没有异议。”
姜文骥自知自己现在的情况并不如之前那般乐观,即便是自己女儿,也不太敢办事儿。
“那这一两天你和我过去政府一趟,我和靳城那边说一下。”
……
姜文骥外出一周,难得一家人能得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饭席间,姜文骥颇有感叹的说:“我从政这么多年,一个月能在家吃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对你们,我实在是抱有亏欠啊。”
苏怡“哎呀”一声,“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我和小律,小珂又没有怨你,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姜文骥长吁了一口气。
“是啊,只要咱们一家人什么事儿都没有,吃穿不愁,就足够了。”
喝了口酒,他又说。
“还有几个月就换届选举了,我这次要是落选了,以后就好好在家陪你们母子三人,弥补这么多年来对你们的亏欠!”
“文骥啊,你还没到退休的年纪,何况这小律以后在政府里当职,还得靠你铺路,就算不能提干,你也别下来,即便落选,再不济也能混个常/务/委/员的职务。”
姜文骥知道自己夫人这话说的没有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