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亦很认真,跟他当时问话时却是很不同的。
但是却勾起了他想到当时的心情。
漠然……而讽刺。
因为别人的悲惨而难过,因为别人的不幸而产生怜悯,这种伟大而包容的情怀是他所难以理解的。
但这一路当他看到得多了,才发现,原来他眼前所能触及的整个世界都变得这么悲惨了,渐渐某种嘲讽意味的“趣味”却变得有些麻木了,甚至到最后,重复不断地重复后,就变成一种难解的烦躁。
这个世界坏掉了,所有美好的东西一瞬间都被毁掉了,只剩下一些灰暗的色彩,而这些东西一旦存在过多远比他想像之中,更令人感觉不舒服。
悲天悯人了吗?
不,这并不是悲天悯人……
这并不是悲天悯人,而是不喜欢别人擅自将存在我眼中的世界变了。
“那并不是悲天悯人,而是不允许别人将存在我眼中的世界玷污。”
他的想法,在脑海中掠过时,恰好被一道清冷而干净,像雪花一样飘融在人心底的声音诡异相似地说出。
惰倏地一震。
他好像有一些回不过神来,怔忡地看向虞子婴。
而虞子婴转过脸来看着他,微扬下颌,那雪丽清稚的桀骜面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每一寸,每一处细微处,都倒映在他澄澈的眼底,溢满了他的眼睛。
“当时你问的话,我现在就给你答案了。”她说道。
“……为什么现在才回答。”惰眼神中流露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虞子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话锋一转,道:“你呢,对于这个问题,你现在心中有答案了吗?”
惰心答,自然是有了,而且还是因你而才有的,但他嘴上却回道:“虞子婴,其实这个答案对我……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