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婴感觉体内的血仿佛瞬间逆流,那倒冲经过血管的血脉发出一阵嗤嗤嗤的灼热感,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令虞子婴停下了动作,而那个红肉怪物也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盯着它,目光由他的面部,颈部,肩胛,胸膛,双腿,既然连脚都尺寸都一一量丈之后,再蓦地一把抓住他那一只冰凉肉腻的手臂,察看那只手臂延伸的五指,顿时呼吸一窒,怔怔发懵道:“老乞丐……”
这三个字就像一道闸门,令那头怪物突地全身一阵激烈的颤抖,接着他暗哑着一把沙啰嗓子,吼吼吼啊啊啊地朝着她乱叫一通,他眼中的急切,他心中的慌乱,他举止的无措……都通过那已经无法发出正常声音的喉咙传达了出来。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没死?”虞子婴蹙眉,眉心一阵突突,她竟认出他来了,这是一种很奇妙难以言喻的感应,类似于舞乐那种血脉相承的呼应。
“啊呜呜……吼啊啊啊——”那头剥皮怪物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朝着虞子婴的面目发着各种急切的尖吼声,甚至动手推攘着她,使劲拽扯着红绳使劲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