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也不过是一个刚及弱冠,一个连弱冠都没有到的年轻人。
衾荒大事,茫茫无可期。
想来真的是一片暗淡。
只能先这样罢了。
东方染眠从痛苦中渐渐的缓过来。
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翠竹清冽微苦的气味儿嗅入鼻间,直入心肺。
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她眼前晃悠。
“师兄。”
她睁开一双黑色的眸子,极力想要去抓到那人的衣袂。
“尊上,你感觉怎么样?”温凉珈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看清了面前的人,东方染眠心里不可抑止的觉得失望。
“凉珈姐姐,是你啊。”她有些疲倦的说。
温凉珈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温暖的身子触及她冰冷的体温,身上的内力向她源源不断的输入。
东方染眠感到了一丝丝春回大地的暖意,空洞苍白的心顿时丰盈清灵起来。
温凉珈看着她的模样叹口气:“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去了这疾痛。”
“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东方染眠心里想着,却也只能放在心里。
“尊上,我有一事相禀。”
“何事?”
“仙门准备在天玄宗和程家的带领下攻打玄涂山,貌似是因为尊上您牵扯进了仙门中数十桩灭门惨案,他们都想向你讨个说法。”
如果不是想查清楚十五年前那件事。
她觉得一条烂命死了也没关系。
左右不会有人来祭奠她。
她也不会想,还有谁为她伤心。
“我知道了。”
温凉珈道:“如今谛尊不在,是羲尊主事,尊上你要不要去问下羲尊的意思?”
“也好。”东方染眠问:“羲尊在哪儿?”
“和珩尊下棋。”
“他们真是悠闲。”
“自从羲尊把我和春夏拨给你后,挑选新人也不上心,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人,珩尊便经常去陪羲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