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溪和魏薄暌一起来的人还在羡慕他们可以离开,却没想到绿爻来了这么一句,当即无语。
你这和不让人走有什么区别?
可能是听到了新人的心声,绿爻道:“既然眠尊允诺你们可以走,守门人便不会对其他人那般对你们下死手,你们有了本事可以随时来挑战他们,直到能将他们打败为止。”
张紫溪和魏薄暌这十年来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简直没有一日能安身立命,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长期在玄涂山受训的守门人?
想都不用想,两人当时挑战,当时就鼻青脸肿、惨不忍睹了。
东方染眠道:“既然你们没有挑战成功,那么便也算青锋营的一员,项目是不可落下的。”
“今日有两项训练项目,你们要与青锋营其他人一起做,不过关者不得食。”
“第一,十分钟内长跑十公里,第二,去幽暗森林猎一只獐子回来。”
东方染眠看了看时间:“如今是辰时三刻,任务结束时间为酉时三刻,即刻开始。”
她话音刚落,便有桃花瓣瓣,自她腰间飘落,散漫在空中,好似一片桃花雨。
青锋营的人都不敢耽搁,争分夺秒的去了,一个小姑娘也是新人,在送来玄涂山的途中,与青衣还算相识,第一次做任务害怕,拉着她的手离开了。
而张紫溪和魏薄暌才被守门人猛揍一顿,没想到东方染眠是这么个腹黑狠角色,都还有些懵逼,两人趴在地上躺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勉强能够站起来。
他们如今也不能算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了,可是身子骨却因为这几年缺衣少食而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不是很好。
两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后,张紫溪向绿爻道:“这位姐姐,我们都还找不到路怎么办?”
绿爻将他们被打的如此惨却也没有哭天抢地,站起来并未垂怜自伤,而是问出了有价值的问题,对两人暗地赞赏,难得好心道:“自有东西会引你们去。”
“哪儿?”
张紫溪问完,魏薄暌戳了戳他的胳膊,向他示意般的抬了抬下巴。
张紫溪顺着目光看过去,竟是一片菲薄粉嫩的桃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