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她丢下一个云纹令牌：“持此令牌，可进入天玄宗拜师学艺，学成之后，你可随时来找我，我恭候大驾。”
“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你恐怕永远都杀不了我。”
东方染眠一袭青衣，腰上是桃花枝，赤着足踝离去，而半夏和绿爻跟在她身后，未曾回头看苏白一眼。
苏白看着草地上那枚古朴的令牌，看了很久很久，她想起当初苏染眠告诉她，她是一个重生者，而她前世便在天玄宗本宗，拜入老祖门下，成为了唯一的入室弟子。
那是无上的荣耀。
老祖是唯一窥入天仙境的人，已成了半仙体质。
东方染眠到底是什么意思？
重生后她为什么不再回到天玄宗？
为什么反而让她进去？
苏白犹豫了很久，终于拾起了地上的令牌。
回到留山，作为守卫的冷安安向她行礼道：“白大娘子。”
苏白看了她一眼，这还是十年前她和苏染眠一起培养的人，没想到物是人非，如今再见她已成了杀人不眨眼的东方染眠。
最初知道那件事的时候，谁都不愿意相信一个区区五岁的小孩儿，会有如此大的本事杀掉那么多能人异士、大臣守卫、公子娘子，要知道一个五岁小孩儿即使手刃一只鸡也会费半天的力气。
直到后来东方染眠出现了。
再不相信的人都无法不相信，这个东方染眠如果就是苏染眠，那她绝对有可能杀了所有人，血洗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