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不回头的走了。
君容对这种结局倒不怎么惊奇了,苏安媛也不想想,上次若不是二公子命大,他就淹死在水里了,二公子吃了这么大亏还对她假以辞色就怪了,她还敢来惺惺作态?
夜黑风高,冷月如冰。
魏夷解开手腕上的浮玉玲,系在紫竹箫上,吹奏一曲追灵曲,浮玉玲在萧尾发出婉约清音,与朦胧凄迷的箫音相和,浑然为一串串超凡脱俗的音符。
魏夷踩着满地月光,在箫音的指引下向前寻去。
一个长身玉立的影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箫音骤停,魏夷站定。
那人在夜色中缓缓转过身,一张银色的面具戴在脸上,手腕上一条如水草般的墨绿色丝带在苍白的冷月下如同一条鬼魅的黑蛇,脚下朱红的血花萦绕,好似一笔笔在画卷上游走的水墨山水。
魏夷的眸子霎时结了一道冷冽的霜花,面色微微发白,握住紫竹箫的手倏然收紧,咔嚓一声,紫竹箫裂,划伤了他娇嫩的掌心,一滴滴血液流出,滴落在脚下黑影似的树叶之上。
“师..墨谛上仙?”魏夷颤抖着嗓音,眸中的霜花顷时落下。
墨谛微侧了头:“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