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其实说了也没用,棋局上也好,喂招过手也罢,墨谛在训练和战场上从来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因为他们说过,他是大师兄,可以让他们,但日后战场上,谁会顾念着你是谁?现在对他们松散,便是以后对他们的残忍。
苏染眠从来不抱怨这件事。
她永远在意他到底用了几分功力。
她想成为他的对手,让他重视自己,能够有朝一日与他并驾齐驱。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她蓦地有一丝抓不住他的恐慌。
他虽然说过爱自己,她也知道爱这个字眼于他来说是多么有分量的字眼。
但她莫名的感到,他越是说着这样的话,就离自己越远了。
那种真实到令人隐隐发痛的触觉,在这场杀伐凌厉,硝烟弥漫的棋局上淋漓的体现了出来。
棋局骗不了人。
师兄不是她的师兄了。
因为她与他在一起几十年,已经到了彼此洞若观火的地步,所以她明白。
这一次,他们之间是真的不同了。
那十几年里,师兄一定经历了不为人知的事情。
而且没有她的参与。
她微微垂下了眼,如果可以,她宁愿回到前世天玄宗那时候,他与她共进退,同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