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设置了多个警备小队,每个小队都有教习级别的人坐镇,以保护学员的生命安全。
只要他们能够听见自己的呼救及时赶到,对付蒙面刺客自然不成问题。
生死之间,他的脑筋转的飞快,然而那杆枪反应更快。
他的唇才开一线,声音还停留在咽喉,前方蒙面人的手臂一震,刺出去的枪突然改变运行轨迹,横扫而过。
风声入耳,黑色的枪身击在他的胸口,一股强大的冲力传过来,几乎震断他的肋骨,整个人都被扫飞出去。
呼救的声音没有发出,换成了吃痛的闷哼声。
他压倒了陶瓮,上面是柳条编的箩,里面晾着他在山谷里摘的野菜。
剧痛在胸口发酵,背部遭受的撞击让他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根本没有能力去躲避顺势而至的长枪。
又是一记突刺,气势远不如第一击。可是以方寻现在的状态,完全没有可能再次避过刺向心口的枪信。
枪走如蛇,蛇有信。
一滴雨跨越天地的黑暗,落在他的脸上。
一道光芒撕裂苍穹,映亮黑色的枪。
轰的一声响。
不是天空的惊雷炸裂,是修砌的平整细腻的院墙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