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桑葚树下的石几旁,将已经醒好的面淋上麻油,再卷好拉长,楸成一个个小面饼。
厨房飘来鱼香味时掀开盖子,将面饼小心地贴在锅沿,又往灶底扔了些火头。
做完这些上楼取出酒囊,又拿了两个杯子回到庭院石几旁坐下。
他给自己满上一杯,又将前方酒杯斟满,端起来泼洒左右。
“爷爷,这回你可以安心了,我会好好活下去,就像你说的那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将空杯放回石几,他端起自己那一杯饮尽。
米香浓郁,入口回甘,还有醴泉特有的清冽与净爽。
柴禾在灶里爆裂,哔噜作响,鱼汤的香气越发浓郁。
就在方寻算着时间刚好,准备起锅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口闪出几个人来,脸上没有为客者的和气。
还没等他说话,最前面的瘦高个看着几上的酒杯寒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呵……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家伙。”
“是啊,我还以为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那人身后两个跟班毫无顾忌议论着。
方寻看着突然闯入自己庭院的几个人,好像没有听见那些刺耳言语,拱手说道,“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