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管好自己的手与脚,一步错,步步错,莫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南宫焰麒湛蓝‘色’的眸子眨了眨,深邃的视线落到那红如血的‘花’海间,就仿佛看到身着红衣的百里宸渊与冷梓玥,以及那漫天的血‘色’红雾。
“本皇子是来喝喜酒的,可不想破坏什么。”好看的‘唇’瓣勾勒出一抹动人的笑痕,眼底深处埋葬了他所有的情绪。
冷梓玥,你可一定要幸福。
在座的贵宾,除了西‘门’棠沉默不语之外,百里长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到了惧怕,那种血红的‘花’,真的会给人一种与死亡零距离的感知。
会怕,是正常的。
也只有百里宸渊,才会钟爱这种诡异的‘花’。
“本王并无其他的意思,只是转述一下血王府主人的意思。”
“韩王有心了,本王心领了。”西‘门’棠手指轻扣着桌面,‘唇’角勾起,似笑非笑,一饮而尽杯中酒。
百里宸渊,胜利不会永远都属于你,本王可不会受你的任何威胁。
“皇上驾到——”
仿佛被捏住了嗓子的尖细嗓音一道接着一道的传来,从王府‘门’口一直传至王府的内院,所有人都跪拜在地,齐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醒目的明黄‘色’龙袍,腾飞的金龙栩栩如生,墨发三千高束在金冠之中,月帝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即将举行大婚的正殿,低沉又不失帝王之威的声音响起,“众聊平身。”
“谢皇上。”
百官齐声说道,缓缓的起身,谁也不敢抬头看月帝此时是何种表情,但是从月帝口中溢出的笑声让他们心里明白,皇上今个儿特别的高兴。
这场举国欢庆的盛世婚礼不仅由皇上亲自主持,后宫里上至皇后,下至嫔妃统统都被皇上一道圣旨禁在自己的寝宫之中,不许外出一步。若是之前百官还在猜测皇上对血王的心思,那么此举,足以说明前楚皇后以及血王在皇上心目中真正的位置。
众所周知,血王百里宸渊不待见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一早就放出话去,若是有一个后宫里的‘女’人敢出现在他的婚礼上,那他就灭了那个‘女’人的九族。
轻飘飘的一句话,看似玩笑,谁又敢怀疑他的真实目的呢。
“朕今日是来主持婚礼的,算不得王府的主人,各位爱卿都入座吧。”月帝面含微笑,依旧无法掩盖浑身的帝王之气。
出宫前,萧皇后带着后宫的嫔妃在他面前大闹了一场,口口声声说她也是渊儿的母后,她岂有不在场的道理。月帝看着她满面的悲痛之‘色’,只觉得深深的恶心,若非他答应过百里自影,早该对萧皇后动手了,哪里还会由着她稳坐皇后之位。
他不知道百里自影与百里宸渊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只知道目前是不能动萧皇后的,心中的怨恨只能一忍再忍。
每听她提起‘皇后’两个字,月帝的心中就像‘插’进了一把钢刀,刺得生生的疼,血流不止。
他的渊儿只有一个母后,那是他最爱的宁儿,也是他心目中,将来祁月国历史上唯一的楚皇后,任何人都不能替代。这是他与宁儿最值得骄傲儿子的婚礼,那些坏‘女’人不配出现在婚礼上,不管百里宸渊提与不提,月帝都没有打算让任何一个‘女’人在今日出现。
“是。”
百官恭敬的拱手行礼之后,三三两两安静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交’头接耳的低声谈论起来。
东临国太子不在贵宾席,西灵国冥王丝毫没有受到月帝驾到的影响,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南喻国的三皇子则是挑起好看的眉头一瞬不瞬的盯着西‘门’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北寒国的来使压根就没有出现,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
月帝自打入座之后就盯上了四国来使,双眼平静如湖水,清澈见底,仿佛压根就没有瞧见他们的无礼行为,倒是让不少人将一颗心都狠狠的提了起来,全场寂静无声,低气压几乎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父皇,北寒摄政王到了。”百里自影低沉淳厚的嗓音打破了满室的沉静,在他的身后跟着摄政王司徒无双。
“哈哈,摄政王亲自前来祝贺小儿新婚,朕真是万分欣喜。”月帝远远的看着司徒无双一袭银‘色’的长袍,腰间系着同‘色’的镶‘玉’腰带,足蹬一双黑‘色’的长靴,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不失为北寒第一美男子的名号。
在他的身侧的‘女’子月貌‘花’容,齿白‘唇’红,身段玲珑,里着白‘色’抹‘胸’,‘胸’旁用红丝线描绘着牡丹,外穿浅翠‘色’纱衣,更衬得雪肤晶莹白嫩,只见她轻抿了抿‘唇’,浅笑,宛如初绽的百合,纯美动人。
这个‘女’子月帝并不陌生,玲珑宴上他就见过,是司徒无双的王妃,至今为止唯一的王妃。有时候月帝很羡慕司徒无双,他虽不是皇帝,可他却掌握着整个北寒国的命运,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