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姜贵妃与‘玉’贵妃对视一眼,无法漠视各自眼中的惊恐,终于一口气没上得来,同时昏死了过去,伺候的太监宫‘女’又是好一阵的手忙脚‘乱’。
握着鲜血不止的手掌,那一根断掉的手指血零零的躺在地上,很快鲜血就染红了她白‘色’的袖口,那妖冶的颜‘色’触目惊心,透着另一种说不出的凄美。
“传、、、、传太医、、、、”
不等宫‘女’儿反应过来,萧皇后已经承受不住那样的断指之痛,晕死了过去。
沈青神情淡漠的看着这些人,轻嘲的勾起嘴角,谨慎的奉行百里宸渊的命令,将那些贱踏到‘花’朵的人,处于杖毙。
再过两天又迎来楚皇后的祭日,御‘花’园里有一种‘花’,乃是楚皇后最为喜欢的,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亲自前去看看那‘花’还在否。
“奴才参见血王殿下。”远远的刘公公就瞧见百里宸渊修长‘挺’拔的身影,仿佛只要看到那血红‘色’的锦衣,便知道那一定就是他。
世间男子千千万万,但能够将红‘色’诠释得如此完美的人,唯有他百里宸渊而已。
“刘公公倒是‘挺’‘精’神的。”‘性’感的薄‘唇’轻扯出一抹笑痕,百里宸渊脚下并未停留,朝着御书房走去。
压根没有听明白百里宸渊话里的意思,刘公公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却发现在百里宸渊的脸上,他什么也瞧不出来,更发现他完全没有敢于与之对视的胆量。
伸出手推开沉重的大‘门’,刘公公傻傻的笑着,恭敬的说道:“血王殿下里面请,皇上已经殿下许久了。”
这话明显就是假的,皇上三番四次派了人前去血王府,血王都避而不见,皇上又岂能时时刻刻都在等着血王。
眼下可好,血王主动进了宫,没有皇上的传召就直接来了御书房,甚至没有吩咐他进去通报一声,可想而知,他若是有胆拦着,死相估计相当的惨淡。
与其如此,倒不如撒点儿小谎,皇上渴望见到血王,他这么也没有太大的错误,万一皇上要追究,他也有说辞。
打定主意之后,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打开了御书房的大‘门’,连带着通报都自动省略了。哪怕殿内,皇上正在与兵部尚书等人商量国家大事,便他就是有把握,血王进去之后,其他人全都得退出来。
百里宸渊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刘公公一眼,真不愧是皇帝身边近身伺候的人,那眼力劲远非平常人可比。
“皇上,微臣认为、、、、、、、”
月帝本就心不在焉的听着,一手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一手捏着一份奏章,他只求这些个大臣不要给他添‘乱’就好,哪里还敢指望他们出谋划策,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想来就可气。
“渊儿,你真的、、、、、、”抬眸的那一瞬间,月帝猛然站了起来,神情复杂的望着御书房‘门’口的百里宸渊,震惊过后,眼中满满的都是喜悦。
听说的跟亲眼看到的当然是有差别的,此时此刻,他亲眼看着百里宸渊就站在他的眼前,‘激’动的心情又岂是几句话就能表达得清楚的。
千言万语卡在喉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臣等参见血王殿下。”
几位尚书大人活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巴张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吞下一颗‘鸡’蛋,回想起冷梓玥那一日说的话,不免也觉得他们的手指被断得不冤。
百里宸渊还没有死,他们就着急着想要废掉人家的亲王的封号,那可不就是存心找死,只是断了他们一根手指,绝对是轻的。
百转千回的思绪过后,表情复杂,倒也平静了下来,拱着手向百里宸渊行礼,也不觉得有什么憋屈了。
“免礼。”
暂时不与他们计较那是因为现在的他没有时间,他可不会忘记沈青对他的禀报,这些人在他消失之后,急着‘逼’宫要废除他的封号,现在装好人,晚了。
若说‘女’人记仇是天‘性’始然,那么男人记仇则是被‘逼’到了无路可退。
小家伙一夜之间断了满朝文武每人的三根手指,以示惩戒,或许连他都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让他想不爱都不行。
“谢血王殿下。”
“刚才谈的事情,明日再议,尔等跪安吧。”月帝摆了摆手,一点儿也不想再看到这些个人。
“臣等告退。”
不出刘公公所料,百里宸渊进去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几位尚书大人就鱼贯似的退出了御书房,可见他的选择有多么的明智。
“渊儿,你好吗?”眼中的凌厉与薄良褪去,月帝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百里宸渊,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慈爱的父亲,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不会受伤,有没有人照顾。
虽然他的关心很有可能不被认可,但他不介意流‘露’出自己的担心与关怀。
“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连着说了两遍,月帝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