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象,那双眼睁开之后,会是怎样的深邃‘迷’人,勾人夺魄。
仿佛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他的眉‘毛’如同一笔一画‘精’心描绘出来的,此时的他双眉紧蹙,显然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此人,正是百里宸渊,可他睡得极不安稳。
、、、、、、、、、、、、、、、、、、
鹅‘毛’般的大雪扑簌簌的往下落,地面上铺起厚厚的雪,山间寒风轻袭,摇动树树梅‘花’。‘艳’丽的红映衬着雪,美得极致,清淡的梅香沁人心脾,蓝天白云下,空无一人。
昆仑山之巅,鲜‘花’遍布,‘花’香四溢,清澈的泉水细细的流淌着,一眼便可看到池底形状各异的鹅卵石,或圆润,或细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红日西沉,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西边,烧起了一片火红的晚霞……
不,那不是晚霞,那是、、、、、、
那是一只美丽无双的血凤凰,如血‘玉’一样瑰丽的眸子,如鲜血一样妖冶的‘艳’丽羽‘毛’,它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空中,发出悦耳动听的鸣叫声。
翅膀张开到极至,它在空中盘旋着,时而翻转,时而俯冲,时而优雅的停下动作,回过头去轻抚自己美丽的羽‘毛’,它好似一个顽皮的孩子,独自嬉戏着。
池中的泉水倒映出它鲜红‘色’的身影,张开双翅轻拨池中水,‘荡’起的水‘花’真像一朵朵红莲绽开在池中,美丽极了!
它打量着被自己映红的池水,低下高贵的头,尖尖的嘴尝到了清澈的泉水,一如它所想象的那般甘甜,不由得‘露’出一个少‘女’般羞涩的笑容,让身上的羽‘毛’更加的光彩夺目,‘艳’丽非凡。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淳厚低哑,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就好像从遥远的天际而来。
那清冷的声线,仿如钢琴的音‘色’,那样的富有层次。
“你又是谁?”美丽的血凤凰俏皮的眨了眨眼,头扭了扭,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处,它喜欢这个声音,很优美,很动听。
“我叫、、、、”男子再次开口,复又恢复了平静。
“我叫、、、、、”血凤凰清脆娇柔的声音响起,一道血‘色’的‘迷’雾散开之后,赫然可见池边站着一名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她一身红衣,墨发披散着,不施脂粉的脸蛋,空灵绝美。
清澈的泉水,在血凤凰变身之后,剧烈的‘波’动起来,只见池水的颜‘色’逐渐变深了,由透明的白‘色’变成淡淡的粉‘色’,又由粉‘色’变成深红,深红变成了紫‘色’,最后消失无形。
最后,站在血凤凰对面的是一个风华万千的妖孽男子,他俊而美,魅而‘惑’,冷而邪。浑身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却又带着阳光的味道,明明是那样的矛盾,可是出现在他的身上,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你们是谁?”百里宸渊喃喃出声,双手不受控制的在空中胡‘乱’的抓握,却是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抓不牢。
突然,眼前的美景消失了,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四周什么都看不到,唯有他自己的影子不断的在四周飘‘荡’。
墨发披散,被狂风吹‘乱’,打在脸上竟是生生的刺疼,百里宸渊赤着双脚漫步在白‘色’的雾气中,执着的寻找着什么。
“呵呵,你来追我啊,呵呵、、、、、”
“小家伙别跑,看我一定能抓住你。”
“呵呵,你抓不着,你就是抓不着。”
“看你往哪里逃?”
“、、、、、、、、、、”
“你们是谁,到底是谁?”
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湿湿的粘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突然大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散发出来的内力竟是直接将房间里的桌椅全都震得粉碎,几扇窗户也随之应声掉落。
两道黑‘色’的身影迅速来到房‘门’外,赫然就是百里宸渊的贴身‘侍’卫沈青与康齐,两人对视一眼,沉声道:“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们都是听到凄厉的大喊声从睡梦中惊醒,连衣服都是在路上穿好的,谁能告诉他们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差房子没有被拆掉了。
院子里如同被洗劫过似的,琉璃瓦的碎片,桌椅的木屑在府中‘侍’卫打起的火把下,格外的鲜明与刺眼。
房间里散发出来的威迫感让他们只能停留在房‘门’,不敢轻易的越雷池一步,只怕下一刻就会粉身碎骨。
‘你们是谁?到底是谁?’,王爷到底是在问谁,血王府的守卫之严谨,压根不可能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闯进来,该不是王爷只是在做梦?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沈青与康齐面‘色’出奇的古怪,对视一眼,额上布满了黑线,他家王爷是与别人不同,可是没想到连做一个梦都与别人如此的不同。
瞧瞧这阵仗,简直就是那啥,不好形容。
百里宸渊透过摇摇‘欲’坠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