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却并没有改变丝毫,但凡是属于她的东西,哪怕是她也不得染指。纵使她瞧上眼的有许多,仍旧是不敢说也不敢动。
现在长孙悠悠死了,可她的‘女’儿又即将要回来,当真是让她懊恼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石出了问题,否则干嘛选谁不好,偏就要选长孙悠悠的‘女’儿做天命圣‘女’。
每当她在长孙敬跟前跟起天命圣‘女’四个字,就是换来长孙敬的一张冷脸,想起来她就气愤不已,甩什么脸‘色’给她看。
“不、、、不必了、、、、死不了、、、、”
欧阳莹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颤抖着伸出手拉住身旁伺候的儿媳‘妇’,朦胧的眼中掠过一抹‘精’光,稍纵即逝。
很多事情她不开口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对于这个儿媳‘妇’,满不满意是一回事,毕竟也那么多年了,只要敬儿跟她能牵手到白头,她也就认了。
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那便是她的‘女’儿,绝不允许任何人贱踏。
谁胆敢在她的面前对长孙悠悠说三道四,就算拼了她条老命不要,她也要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母亲您可别说如此不吉利的话。”
你个老不死的,真死了才好,这样拖着要死不死的,令人厌烦,心里发堵。本来她跟父亲已经商量好,把娉婷推上圣‘女’的位置,将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俊儿结成连理,到底人算不如天算,神石显灵,将他们的计划全都打破了。
只要娉婷嫁给了俊儿,将来整个长孙氏都将掌握在她的手里,她便是隐族中最尊贵的‘女’人,美梦碎了,也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
不管心中有多么的不痛快,都不能在这个老不死的‘女’人面前显‘露’出来,毕竟她以后还指望着她帮娉婷说话。
那丫头是她看着长大的,对俊儿的那份痴情她也看中眼里,放眼整个族中,年轻一辈中也就唯有娉婷最为出‘色’,配她的儿子也刚合适。
“咳、、、咳咳、、、、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丫鬟伺候就好,俊儿回来了,你好好照顾他,也不、、、、不知道在外面有没有吃好,会不、、、会瘦了、、、、、”
欧阳莹微闭着双眼,其实她很想见一见长孙俊,问问他关于‘女’儿长孙悠悠的一切情况,可是她又好害怕,害怕听到那些关于长孙悠悠不好的事情。
还有她的外孙‘女’儿,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的母亲长得一样,一样的那么美丽,那么聪颖,她真的很想看看她,抱抱她,用自己的余生来宠爱她。
“儿媳听母亲的,这就回去回俊儿准备吃食。”
明知欧阳莹是故意支开她,不想看到她,那她何不随了她的心愿,她也好长时间没有看到长孙俊,想他想得紧。
老不死的说得也对,在外面呆那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瘦了没有,吃了多少苦头,心疼死她了。
与其呆在这里,两看相厌,倒不如想办法从儿子嘴里打听消息,可比从老不死的这里探听来的准确。
“嗯。”
“儿媳告退。”
美‘妇’云袖一扬,恭敬的退到外间,语气凌厉的开口道:“你们都仔细伺候着老夫人,有什么情况发生一定要及时禀报族长,知道吗?”
“奴婢们知道了。”
“嗯。”她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看着所有人都臣服在她的脚下,那种滋味特别的舒服。
浓郁的香粉味道随着美‘妇’的离开,渐渐消散在风中,没有遗留下丝毫痕迹,‘花’园里‘艳’红‘色’的‘花’朵悄然绽放,美不胜收。
“族长万安。”
“嗯。”
长孙浩目不斜视,淡淡的点了点头,快步走进房间里,复杂的目光落在‘床’上躺卧着的虚弱妻子,心痛难当。
“既然来了,为何不说话?”
半辈子的夫妻,欧阳莹岂会连长孙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她若是狠得下心肠,余下的日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只可惜,她无法狠下心肠,做不到不见他。
他的苦,她明白。
可是她的苦,谁能明白。
那一错,早知是一辈子生死相隔,她一定会拼了命去阻止的。
“你们暂且退下。”
“是,族长。”
脚仿佛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沉重万分,明明只是几步远的距离,长孙浩却觉得走了一辈子那么久,他真的好希望脚下的路怎么也走不完,那他也就不用去面对那些艰难的抉择,那些能将他的心撕成碎片的选择。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长孙浩也停下了脚步,呆呆的注视着那苍老了不少的容颜,心如刀绞。
他还记得,那一日在悠儿的闺房前,看着满池金‘色’的‘花’朵,牵着欧阳莹的手,幻想着悠儿带着‘女’儿归来时的情景,如今想来,不过只是黄梁一梦罢了。
‘女’儿早在十三年前就去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