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对洛姨娘的恨也就越深了。
“娘是高兴,娘的金铃长得越来越美丽了,就算是拼了娘这条命,也要让你爹给你找一户好人家。”
忠君候府的主子早就换了,候爷冷铮的话算不得数,四小姐冷梓玥的话才算数。趁着冷梓玥忙着参加玲珑宴无暇顾及冷金铃,她一定要想办法早些让冷铮为金铃安排一‘门’好的婚事,只怕迟了,她唯一的‘女’儿也要落得跟银铃一样的下场。
“是吗?”冷金铃浅笑着反问,水眸微垂,掩盖掉她多余的心思,“一‘门’好的婚事有什么用,嫁过去依旧只能给别人做妾。”
冷梓玥有一句话是说对了的,不管她长得有美丽,多有手段,终究只是庶出的小姐,不管是嫁给官家子弟也好,商人也罢,都只是做妾的命,永远都不可能做正妻。
除非她放得下身段,甘愿下嫁给平头小百姓,那她就能做正妻。
嫡与庶,最简单的差别就在于此。
“金铃,这都是命啊!”纵使心痛,洛姨娘也无力改变事实,从她甘愿嫁给冷铮做妾的那一天开始,也就注定了她的子‘女’都要比别人低一等。
“娘不用担心,金铃并没有不开心。”
她不会认命的,她要嫁的男人定要非富即贵,她也不会甘心做别人的妾室,她要做正妻,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金铃可有中意的心上人?”
“娘说什么呢?”娇嗔的别过头去,一副‘女’儿家的羞态。
她是有心上人,可是那人的心上人可不是她,所以她需要的是等。不管‘花’多少时间,她都会将他虏获回来的。
“呵呵,如果有了心上人一定要告诉娘,娘也好找你爹,让他给你去说道说道,趁着这段时间冷梓玥忙不过来,能离开这里是最好。”
“谢谢娘的关心。”
冷梓玥,你是我最大的敌人,就算是死,本小姐都不会让你好过的。
“傻丫头,你是娘唯一的‘女’儿,不关心你关心谁。”
“娘难道就不想再赢回爹的宠爱吗?”
“你爹他、、、、、、”对于那个男人,洛姨娘已经不再抱任何的希望,自从银铃离开,她就看清楚自己嫁的那个男人了。
他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只要不动摇到他的地位,他就什么也不会管。
“娘心里明明就有爹,为什么不试着争取一下呢?”冷金铃顺手摘下一朵刚刚绽放的牡丹‘花’,她就是这正开的鲜‘花’,是最美丽的时候,她相信总能找到一个懂得欣赏她的人,“乔姨娘已经不在府里了,那些小妾对娘来说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威胁,只要娘‘花’些心思,何愁爹不回心转意呢?”
她要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父亲有无问题,还要借着母亲再度争宠,搏一搏能否成为嫡‘女’。
只要她的母亲成为了正妻,那么她的身份也就水涨船高,想要嫁给别人做正妻,也就更容易了。
“娘已经老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她早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喜欢所有人都听从她的命令,可是自打冷梓玥苏醒之后,她的地位就一点一点的下落,直到现在几乎一无所有。
如今的候府,还有谁将她放在眼里。
“其实娘一点儿也不老,只是疏于打扮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难道‘女’儿还会骗娘吗?”
“那、、、、那娘要怎么做才能赢回你爹的宠爱。”
“那还需要‘女’儿教娘吗?”冷金铃轻笑,有野心是好的,只要你能为本小姐争回嫡‘女’的身份,说不定以后本小姐会对你好一点儿。
洛姨娘老脸一红,想起过往种种手段,羞得她几乎抬不起头来,“金铃,娘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爹在书房里,‘女’儿先告退了。”
柔柔的福了福身子,冷金铃慢步离去。
洛姨娘站起身,目光‘迷’离的望着那抹离开的纤细身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再度争宠,她不是为了冷金铃,而是为了她自己,为她的将来留下一条后路。
她的‘女’儿不是关心她,而是想要借着她的手,为她争取嫡‘女’的高贵身份。
“姨娘,您还吃点心吗?”小丫鬟不知道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她只知道,从前那个洛姨娘似乎又回来了。
或许,以后她们这些丫鬟的生活也会过得好一些。
“不了,回去替本姨娘好好的补补妆,一会儿就去见候爷。”洛姨娘拂了拂裙子,搭着丫鬟的手臂,一摇三晃的离开‘花’园。
金铃说得对,她要争,她要抢,她要做候府里的‘女’主人,唯一的‘女’主人。最受候爷宠爱的乔姨娘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冷梓玥不管再如何强势,总有一天她会嫁出去,只要她能熬到那个时候,这里便是她的天下。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她也不用再依靠金铃,毕竟这个‘女’儿跟她不同心,若是不想年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