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梓玥,他外孙‘女’儿的名字。
她不愿意回到隐族,大概也是恨他这个外祖父,而他又怎能要求她去履行隐族的使命,莫怪她不愿。
字里行间,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他的‘女’儿死后,冷梓玥在那表面华丽的候府里过着连奴婢都不如的生活,更是死里逃生,在阎罗殿里走过一圈的人。
她卑微的活着,一点一点的成长,养成今时今日的‘性’格,要吃多少苦,忍受多少的屈辱,长孙浩不敢去细细的深想,他害怕自己会被自责愧疚所淹没。
心里那个原本坚定不移的决定,此时,有了动摇,他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这,并不是一个决策应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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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房间里,压抑的气氛‘逼’得人透不过气来,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味道。
火红的罗裙铺散在柔软的地毯上,冷梓玥面若寒冷,透着‘逼’人的寒气,好似千年玄冰,一触便能将人给冻僵。
她的冷,不是表面,而是由内而外的的散发,骨子里便有的冷冽。
纤长而浓密的眼睫‘毛’仿如一把小巧的扇子在眼睑处投下寸寸‘阴’影,谁也无法窥探她的心思,无疑她是神秘的,一如既往的尊贵而不可侵犯。
顺着她坐的方向望下去,只见冰姨跪在地上,一把白晃晃的锋利匕首抵在颈间,已间丝丝血红之‘色’,神情异常的坚定,不容动摇。
在冰姨的身后,凌‘乱’的跪着风‘花’雪月四使,梅兰菊竹四护法以及电闪雷鸣四堂主,每个人的眼神都显得焦急,却又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一个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冰姨,如同母亲一样的爱护他们,给予他们母爱;一个是他们敬重的少主,他们的主子,这要让他们如何去抉择。
冰姨固执的握紧手中的匕首,即便她已经快要没有体力拿稳手中的刀,依旧咬牙坚持着,她决不能让冷梓玥有一丁点儿的闪丝。
哪怕要她以死相‘逼’,让冷梓玥厌恶她,也在所不惜。
“你这是要以死相‘逼’?”
微微上扬的语气,彻骨的冰凉。
冷梓玥双手环‘胸’,清冷的眸光落在冰姨颈间的匕首上,似笑非笑。
她是讨厌别人威胁她,以死来威胁她,不管是她憎死的人还是她所在意的人,都犯了她的禁忌,那就是她们找死。
没有人可以主导她的思想,更没有人能控制她的行动,显然,她们还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
冰姨听到她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浑身一颤,手中的匕首险些应声而落,缓过神,紧了紧手,对上冷梓玥冰冷的目光,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就算是冰姨以死相‘逼’吧,只要小姐能答应我的请求,我会立刻就死在这里的。”
她没能保住长孙悠悠,那她只能拼命的保住冷梓玥。
“冰姨,你快向少主认错,少主是不会怪罪你的。”菊湘是他们中间年纪最小的,却也是冰姨带得最久的孩子,听完冰姨的话,眼里立马涌上泪水,抱着冰姨的手臂肯求她。
她不要冰姨死,如要冰姨死了,她以后要找谁去说心里话,那就再也没有人愿意哄她了,她不要。
自打第一天见到冷梓玥,她就惧怕冷梓玥,可是她心里也明白,其实冷梓玥是面冷心热的主子,对待她们就像对待亲姐妹一样。
可是,遇到冷梓玥发火的时候,她却什么也不敢说,就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菊湘,冰姨若是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少主,明白吗?”
“不要,菊湘不要冰姨死。”
“傻孩子。”‘摸’了‘摸’菊湘的手,冰姨一把将她推开,厉声吼道:“你们全都不许过来,听到没有。”
菊湘哭红了眼,跪到冷梓玥的脚下,痛哭道:“少主,冰姨她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求求你不要让冰姨死,求求你了、、、、、、”
只要她多求求少主,少主一定会原谅冰姨的。
“你们都想为她求情?”冷梓玥弯起嘴角,笑意盈盈,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想要做她的部下,除了要忠心于她之外,更要百分之百的服从她的命令。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她的人除了听她的命令之外,再忠心于别人,那她可就不能再要了。
现在,她就想要‘弄’清楚,手底下这帮人,到底是站在她这边还是站到冰姨那一边去。
“少主,冰姨她、、、、、”十二个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低下头去,他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对。
冷梓玥伸出一根手指轻放在粉‘唇’上,笑道:“本小姐只要听到一个答案即可,你们到底是我的属下还是她的属下,机会只有一次,说错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悠隐阁本就不是她一手建立的,会对她有异心,倒也不奇怪。
她有本事将悠隐阁的地位推得更高,却也有能力将他们狠狠的摔下来。
“少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