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百里洪枫剑眉深锁,却不忘出口挑衅百里宸渊,声音低沉,透出几分‘阴’沉,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五皇弟,可得好好看住自己的‘女’人,莫要一个不小心,被别人给拐跑了。”
既然是他得不到的‘女’人,也无法征服的‘女’人,那他就不惜狠狠的踩低她。
“本王的‘女’人不劳风王‘操’心。”
百里宸渊头也未抬,冷冷的应声。
“为兄只是关心你,父皇对那个长孙公子可是很看中的,指不定就将冷小姐给指婚了。”
“呵呵。”百里宸渊轻笑出声,黑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成一条缝,冷声道:“本王前些天无意中听到些不该听到的风声,三皇兄倘若得闲可得好好将自己后院里的‘女’人喂饱了,以免戴上几顶绿油油的帽子还不自知。”
跟他逞口舌之快,简直就是找死。
百里洪枫脸黑如锅底,目光森冷的望着百里宸渊,冷哼一声,长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一拳挥向他的脸。
谁敢给他戴绿帽子,看他不杀了她们。
“切莫让人指着三皇兄的鼻子说你不行。”尤其是最后两个字,百里宸渊咬得极重,神情倨傲,邪肆乖张。
男人被说什么最痛苦,那他便狠狠的贱踏。
“百里宸渊,你太放肆了。”
“别招惹本王,后果你承担不起,如果想要明天满大街的人都知道风王府里的风流韵事,本王不介意成全你。”
百里宸渊红袖一拂,杀气渐显,浑身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冷气息。
伴随着第一局结束的锣鼓声,成功的让即将打起来的两人安静了下来,却又互看不顺眼的别过头去。
“张啸竟然驯服了赤焰?”百里自影眸‘色’加深,若有所思,呢喃出声。
这个男人一直默默无闻的跟随在明王百里长剑的身后,不出头也不抢功,但他却是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狠角‘色’。
“有点儿意思。”百里宸渊挑了挑眉,墨瞳里跳跃着兴奋的光芒,迫不急待的想要击败一切的对手。
月帝欣喜的站起身,拍着手掌,大声道:“好,真是‘精’彩。”
“第一局比赛结束,祁月凌王张啸胜出,南喻三皇子南宫焰麒胜出,其他三国败。”刘公公笑得合不拢嘴,皇上心情畅快,他自然也跟着伤心。
到底他是祁月国的人,看着祁月又赢一场,怎能不笑。
“呵呵,继续进行第二局。”
“好好好——”士兵发出整齐化一的叫好声,响彻天际。
冷梓玥瞌着眼,打着哈欠,柔声道:“冬雪,给我泡杯茶来。”
“是。”
“夏‘花’,你去瞧瞧白雪怎么样了?”
白雪若是能走,她定要带着它出来瞧瞧,威风一把。
“小姐对白雪可是真关心,连我们都赶不上呢?”夏‘花’嘟着嘴,哀怨的望着冷梓玥,也难怪血王殿下总是吃白雪的醋,想来也是有迹可寻的。
“你这丫头,也要跟白雪比。”
“才没有呢,我这就去看白雪,真想它快点儿好起来,带着它出来威风一把。”夏‘花’兴奋的眨眨眼,一溜烟的跑开了。
张啸取胜在她的意料之外,看来在她不关注的他的那段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发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情,让他变强了。
很好,越有难度系数的对手,她就越是喜欢。
驯马的规则很简单,一旦被甩下马背,就意味着失败,没有第二次的机会。
野马之所以难以驯服,就在于它们天生的野‘性’,以及那股不愿被任何人所征服所驯服的倔强。
第二局,第三局与第四局,以飞快的速度宣告结束,剩下最令人期待的第五局。
月帝抚着下巴,幽深的黑眸里掠过几道晦暗之光,眼下,南喻国胜了两场,西灵国胜了两场,祁月国同样也胜了两场,不到最后一秒,结局尚难定论。
原本他以为祁月是最有胜算的,眼下却也无法肯定,最大的竞争对手变成百里宸渊与西‘门’棠,这两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百分之百会‘激’动人心的。
“小玥儿,给个热‘吻’怎么样?”
“先看看你的运气如何,能否‘抽’中血魂?”冷梓玥不答反问,总觉得赤兔跟百里宸渊有什么秘密,暂且等到这一场结束之后再细问。
“如果我‘抽’中了血魂,你要怎么表现一下。”
聪明的男人懂得先确定自己的福利,不就是‘抽’签么,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抽’中。
“一个‘吻’。”水眸微垂,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
不就是一个‘吻’么,至于‘吻’哪里由她决定。
“‘吻’哪里?”他要的福利可不是‘吻’脸,‘吻’额头,他要她主动‘吻’他的‘唇’。
冷梓玥恨恨的咬了咬牙,瞪着他低吼道:“你想‘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