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起手给自己上‘药’就是别扭。
东方丽珠抢下他手中的白‘色’‘药’瓶,心疼的说道:“太子哥哥你忍着点儿,我给你上‘药’。”看着那微微有些泛黑的伤口,还有不断往外涌的血水,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仿如伤口就在她的身上一样,疼得眼泪直打转。
“嗯。”
“何事找我?”
“有小太监过来传话,月帝邀请大家到光明正殿用午膳,下午会让韩王殿下领着大家参观幽月牧场的整体格局。”
呆在房间里无趣,领着丫鬟出来散心,便遇到了前来传话的小太监,打发他离开,她就莽撞的推‘门’进来了。
“到外间等我。”东方赫翔拿起脱在一旁的衣裳小心翼翼的穿好,背对着东方丽珠冷声道。遗失的‘玉’佩只怕是落到了百里自影的手中,必然已经引起他对他怀疑,伤口一定不能再碰伤,否则麻烦就大了。
“哦。”
“以后进别人的房间记得敲‘门’,不要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对不起。”低下头,翻了翻白眼,她又不知道他受了伤,没有穿衣服,再说了,他是她的大哥,看看有什么关系,干嘛那么小气。
东方赫翔拉开大‘门’,望着满园形态各异的梅树,鼻翼尖传来淡淡的梅香,沉闷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脚步变得轻盈了。
“太子哥哥,离开皇宫前,胡太医给了我一瓶疗伤圣‘药’,晚些时候我再给你送你,最多两个时辰,必定消得一点伤口也寻不着。”东方丽珠得意洋洋的扬起小脸,看他这一次还不欠她一个大人情。
“胡太医?”
怀疑的眼神看向东方丽珠,身为太子的他竟然不知道胡太医有此神‘药’,又怎么会落到她的手里。
“我可没有说谎,‘药’的确是胡太医给我的,不过那‘药’却不是他配制的,只因我无意中看见他偷藏那‘药’,他怕我说出去,就只好留给我当作贿赂。”
摊了摊手,东方丽珠睁大双眼,一副我真的没有说谎的模样。
“说吧,你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她的那点儿小心思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如此宝贵的‘药’,若非没有事情要求他,小丫头又怎么舍得拿出来做亏本的买卖。
摇了摇头,东方丽珠嘟起小嘴,撒娇道:“太子哥哥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为大局着想来着,骑‘射’比赛你可是要上场的,身上带着伤怎么行,当然是希望太子哥哥快些好起来,为咱们东临取得胜利。”
“这个理由我不相信,说实话。”
微微屈起食指,轻敲在她的脑‘门’上,移开了目光。
昨晚,在他潜进华盈山之后,还发现了另外至少六拨人,全都身着黑衣,‘蒙’着面巾,分不清楚谁是谁。
也不知,有几人与百里自影‘交’过手,而他偏就折在他的手中,想来实在可气。
“其实我是的确有事情要求太子哥哥的,不过现在没有,以后真有的时候太子哥哥可要帮着我。”努力的扮出一张可爱的笑脸,东方丽珠心如明镜,她很清楚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而她,也很会为自己创造有利的机会。
“只要为兄做得到,就帮你。”
“呵呵,我就知道太子哥哥最好了。”
目光幽深的望着前面蹦蹦跳跳的东方丽珠,思绪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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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客栈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整座城池陷入了一片糜‘色’的绚丽之中。
“进来。”
一袭墨青‘色’的长袍,临窗而立,黑发随风飞舞,将他的脸庞全都掩盖在其中,看不清楚他的脸‘色’。
“爷,属下已经备下饭菜,是要送到房间里来吗?”
“不用了,没有胃口。”身影一动也不动,任由月光将他拉得长长的,整个人都陷在黑暗的‘阴’影里。
“可是、、、、、、”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开口劝说,他是跟随在皇甫耀城身边最久的下属,当年发生的事情虽不是全然知晓,还是知道一二的。
事情已经过去十六年有余,那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子,在人海茫茫的世界里如何去寻找。只怕找到了,谁又知道那个‘女’子是不是有了自己的夫家,找到了又如何,还不是相见无语,倒不如不见。
至少,心中还留着一丝美好的幻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真的不想听。”同一片天空,同一轮明月,不知,你是否与我望着同一轮明月。
皇甫耀城心里有过太多的想法,他知道,她或许已经嫁人,或许已经有夫有子,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可她又或许因为他的过错,过着悲惨痛苦的生活,毕竟一个‘女’子最宝贵的贞洁,是他亲手毁掉的。
对她,他有太多的话想说,他有太多的愧疚隐藏在心底,得不到宣泄。
“赶了一整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