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愣是从来就不得罪谁,哪边都讨好。
在如大染缸一样的皇宫,还能有如此心思,他也算是个中高手了。
“呵呵,皇后娘娘还是快些里面请,莫要让皇上等着急了。”
“既然如此,本宫就先进去看看皇上。”
“娘娘,请——”
“嗯。”
萧皇后招了招手,两个宫‘女’一人手里端着一碗飘散着香气的汤朝着内殿走去,所过之处,无不飘散出浓郁的香粉之气。
恨恨的咬了咬牙,萧皇后对刘公公也恨上了,不过就是皇上身边的一条狗,竟然也敢如此拂她的意,等她重新获得圣宠,看她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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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宸渊一路走过御‘花’园,对于重新装扮得喜气洋洋的皇宫提不起一点儿兴趣,只是对于他们的办事效率还颇为欣赏。
‘挺’快,是真的。
微微仰着头,望着‘永寿宫’三个恢弘的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那个老‘女’人竟然会在他找上她之前先找上他,是不是连老天也想要收拾一下她。
世人皆说‘女’人的心眼很小,其实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的心眼比起针眼差不离,只要是能让她们痛不‘欲’生的死法,他都特别的感兴趣。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永寿宫,你可知这里住着什么人?”守在宫‘门’口的‘侍’卫手执明晃晃的长枪,直指百里宸渊。
刚才皇太后身边的秦姑姑才来传了话,告诉他们不管是谁要进宫都要拦下来,为难一番之后才准放行,他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本王自然知道里面住着什么人,一个祸害人世的老巫婆罢了。”俊眉微扬,面具温润的光泽竟然比起泛着银光的刀锋更加的瘆人。
百里宸渊低睨着眼前被人卖了还不知情的‘侍’卫,笑得倾城倾国,玫‘色’的薄‘唇’在细碎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诱’人不已。
他的名字,皇宫里以前没有人知道,可是现在又有谁能不知道。
如血的红袍,‘玉’制的面具,简直就是他的代名词,看到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还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
“放肆,竟然辱骂皇太后,你、、、、、、”‘侍’卫甲瞪大一双虎目,长枪向着百里宸渊‘逼’近一分,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说本王,可是他怎么没有见过宫里有这样一位王爷,难不成是冒弃的。
“大胆贼人,你以为谁都能做王爷,居然还敢自称本王,你若是王爷,大爷我还是皇上呢?”‘侍’卫乙一听百里宸渊的话,扶着腰笑得直不起身。
悠然的站在宫外,瞥了一眼高高的宫墙,百里宸渊但笑不语,他很想瞧瞧这两个笨蛋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皇太后你说你是太天真还是太愚笨,两个笨蛋就能吓到他么,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对啊,你倒是说说你是哪位王爷,呵呵。”‘侍’卫甲乙对视一眼,大笑出声。
“本王身上的衣服还不足以说明本王的身份么,皇宫里有谁胆敢跟本王穿一样颜‘色’的衣服,除非那个人是不想活了。”薄‘唇’轻启,语带寒风,直叫人打哆嗦。
“血、、、、血王、、、、、”
“红衣、、面具、、、、你真的是血王、、、、”
“如假包换。”红袖轻扬,快如闪电,杀人割喉,快比刀剑,还不染一丝鲜血。
百里宸渊踏着直‘挺’‘挺’倒在地上两个‘侍’卫的尸体,无视宫‘女’参差不齐的尖叫声,优雅贵气的移动着脚步,朝着永寿宫的正殿走去。
显然,皇太后给的下马威,相当的不高明。
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侍’卫,哪能拦得住他百里宸渊。
“娘、、、娘娘、、不好了,血王他、、、他打进来了。”秦姑姑一脸的惊慌,额上汗水直落,笑得如沐‘春’风的百里宸渊根本就是来讨命的,分明很好看的笑容竟然让她产生莫大的恐惧,好像、、、、好像他要杀光永寿宫里的所有人一样。
皇太后猛然坐起身子,原本她是打算好好的给百里宸渊一个下马威,好叫他认认清楚,谁才是宫里的主子。
明知他有多大的胆子,可她竟还耍了那么白痴的一个心机,当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着实叫她生气。
“他敢。”
“娘娘、、、是、、、”秦姑姑哆嗦着身子,瞪大双眼望着大步行来的百里宸渊,没骨气的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神志又清醒了几分。
“没用的东西,还不站起来。”
皇太后黑着脸,怒骂出声,一挥手就砸了桌上的茶杯,瓷片飞溅。
“娘娘、、娘娘血王殿下他、、、他已经进来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秦姑姑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指着还有一步就跨时正殿里的百里宸渊,险些吓得昏死过去。
“他是哀家传来的,哀家难道还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