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的脸立刻就高高的肿了起来,双眼金星直冒,沐容绫接过丫鬟递到手里的丝帕轻轻的擦了擦手,嘲讽的说道:“下贱的东西,打你还脏了本小姐的手。”
富贵好半晌才回过神,嘴角流出来的血没有伸手去擦,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他没有做错事也没有说错话,怎么就凭白无故的挨了打,甚至还要被人贱踏自己的尊严。
“既然打了他会‘弄’脏了你的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比他还要下贱得多。”清清冷冷的嗓音犹如一阵寒风,直直的吹进众人的心坎里,不自觉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微微哆嗦了一下。
耳边传来一阵低笑声,似调侃又是嘲讽,看向沐容绫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甚至带着些许怜悯。
月都皇城里最不能得罪的‘女’人,忠君候府四小姐——冷梓玥。
这两个‘女’人若是撞在一起,不知道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当真叫人期待。
“是谁在说话,给本小姐滚出来。”沐容绫的脸绿了,她非要往死里整那个说话的‘女’人,都是因为她,这些人才会看她的笑话。
“啧啧,站在别人的地盘还能如此嚣张,还真有那么几分本小姐的风范。”冷梓玥嘴角含笑,声若清泉涓涓,清脆声声,煞是悦耳。
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倒是多了几分‘女’儿家特有娇气。
西‘门’棠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她一袭火红的衫裙,对襟镶嵌着金边,那裙身用金‘色’丝线描绘着奇怪却美丽的图腾,似乎是某种动物,透着神秘的气息。乌黑柔亮的长发梳成一个飘逸简洁的斜云髻,两束自然而然的垂落在‘胸’口,发间‘插’着红‘色’的珠‘花’,光洁饱满的额头挂着一串琉璃般璀璨的额坠,晶莹剔透。
那黛眉、明眸、皓齿、樱‘唇’,一张绝‘色’的脸庞,似仙的飘逸、清灵,却又‘揉’合了妖的媚,让人找不到笔墨来形容这丽影的绝美。
那身如火如血的红衣绚丽似火焰,燃烧着,即便知道靠近她会被灼伤双眼,依旧奋不顾身的想要朝着她靠近再靠近。
“冷小姐,你怎么来了?”错愕中,富贵呆呆的轻唤道。
冷梓玥微微勾起嘴角,一笑倾城,“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吗?”
有些恶作剧的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微偏着的脑袋,像是一个爱玩的孩子,让她看起来容易亲近又俏皮万分。
“不、、不是的、、、”喉头打结,富贵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红着脸低下了头。
只有她,才会不介意他们这些人低下的身份,用一双写满真诚的双眼平等的看待他们第一个人。
“你的脸下去好好擦‘药’,这‘药’就送你了。”冷梓玥随手一甩,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白瓷瓶就落在富贵的怀里,话锋一转,音凉刺骨,“贱人小姐,自己犯了错还惩罚别的人,实在有些让人瞧着不顺眼呢?当心你对别人使的小玩意儿,一个不小心惹到自己的身上,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可惜了这么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蛋。”
“你骂谁是贱人。”沐容绫气红了眼,这个红衣‘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指着她的鼻子骂。
她又是怎么知道她在那个死小二的身上动了手脚的,居然还拿得出医治的解‘药’,实在是太可恨了。
“谁接的话谁不就是贱人了。”红衣浮动,款款莲步,冷梓玥优雅的坐到靠窗边的椅子上,柔声道:“黄掌柜,老规矩。”
压抑着的低笑声越来越大,世人都说冷梓玥骂人是不带脏字的,可见今天这个蓝衣美人儿是遇上对手了,不期然又是一阵轰堂大笑。
黄兴点点头,道:“冷小姐请稍等。”
“你——”沐容绫指着冷梓玥,愤怒难忍,又一个巴掌煽了过去。
幸运的是清脆又响亮的“啪”声没有响起,而是响起了一道响天彻地的呼痛尖叫声。
“你们告诉她,她是犯了什么禁忌了?”黛眉轻挑,闪烁着寒光的血薇锋利无比的刀锋上带着一道鲜红的液体,悠然的转动在冷梓玥纤细的指尖。
“月都皇城里谁不知道,冷小姐最不喜欢别人指着她说话,更不喜欢有人敢打她的脸,你的手指还能安然的呆在你的手上,不知道是哪辈子积的福。”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解释清楚了一切,同一时间也让西‘门’棠眼中的兴趣越放越大。
纯白‘色’的丝帕染了血,冷梓玥眸光如水的望着血薇,问道:“她的血是不是很难喝,瞧瞧你都觉得委屈了。原本是不打算让你品尝她血的,可是我也不想让她破了你出鞘必见血的原则,对吗?”
“你还嫌闹得不够丢脸吗?”西‘门’棠看似温柔,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眼神,也很成功的让沐容绫惧怕的倒退两步,咬‘唇’不语。
见到冷梓玥,西‘门’棠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失去了信心,因为她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给他,似乎在她的眼里,压根就没有他的存在一样。
这种感觉,奇异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