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就算你死,也不许抖出我们的秘密,否则,后果你是最清楚的。
“你安心受死吧!”话到嘴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一句话,又让黑衣人咽了回去,袖中一把‘精’小的匕首随着话落亦飞离了指尖,直冲舞阳而去。
千均一发之际,黑‘色’的披风带着肃杀之气卷向黑衣人,司徒无双一掌劈开匕首,抱着舞阳凌空几个翻跃,站在望月阁的院里。
雪,未停、、、、、、
“王妃,你怎么样?”青衣重重的喘着粗气,幸好她刚跑到外面就见到司徒无双赶了回来,要不,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没事。”舞阳靠在司徒无双的怀里,提起的心落了地,回过头柔柔一笑,算是回应青衣。
司徒无双扶着舞阳站好,冷声道:“好好照顾王妃,本王会一会他。”
“是。”陆虎与秦晋与黑衣人‘交’手几个回合,将舞阳护到身后,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眨眼之间,司徒无双安排的暗卫就涌过院子里,将黑衣人密不透风的围在中间,不留一丝空隙。
“呵呵,摄政王就是摄政王,是你早就安排好的。”黑衣人眼一沉,顿觉是自己的失算,他怎么都没有算到司徒无双会真的将他的王妃独自留在行宫里。
倘若,他在司徒无双离开行宫之后就动手,哪还会有现在的麻烦。
“是有如何?”司徒无双的愤怒需要用他的血来洗尽,青衣哭着跑向他的时候,自责的感觉几乎让他崩溃。
他的舞儿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他也就、、、、、、、
“看来,你也并不是很在意的王妃嘛,竟然可以将她推置险境,伪君子。”透着‘精’光的眼四处打量,寻找着突破口。
他擅于使毒,武功只能说一般,跟司徒无双‘交’手,毫无胜算。
“王爷在意不在意舞阳,只有舞阳最清楚,旁人没有资格说话。”苍白着脸‘色’,舞阳站到司徒无双的身边,她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她不该为了‘弄’清楚幕后真凶而以身犯险,故意去‘激’怒黑衣人,他是在生她的气。
“舞儿,你退后。”司徒无双黑眸一扬,递给秦晋一个眼‘色’,身形一闪,已经主动的冲向黑衣人。
三番四次‘欲’意置舞阳于死地的人,他怎会轻饶。
“无双,你要小心,他擅长用毒。”这一点,是她从他身上闻出来的,舞阳的话音刚落,黑衣人就一把七彩‘色’的毒粉散了出来。
司徒无双一扬袖,待毒粉散开之后,环顾四周,哪里还有黑衣人的踪影。
“无双,你有没有事?”不顾自己的身体,舞阳直扑向司徒无双,一双眼睛惊疑不定的在他的身上四处查看。
“我没事。”黑眸里闪过一抹轻笑,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这个小心机,他还是从百里宸渊的身上学来的。
也不知,他中的毒,可解了。
虽然换了一张面孔,但他看冷梓玥的眼神,以及那无法掩盖的气质,只一眼,司徒无双就认定了那个为冷梓玥挡毒箭的男人,正是百里宸渊不假。
既有她在,想来定是安然无恙。
“那就好、、、、、、”紧张的‘精’神一放松,舞阳就眼一翻,晕了过去。
“传太医过来。”司徒无双脸一黑,打横抱起她,还未平静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不断的责怪自己,若不是为了他,她又岂会不顾自身安危想要找到那个幕后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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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他流了好多的血,会不会、、、、、、”‘床’上躺着的陌生男人,虽然并不相识,但他是救过冷梓玥的人,夏‘花’的言语之间,就多了几分关切。
明明这个男人,除了身材高大一点,那张脸完全没有看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吸引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双眼睛,特别的‘迷’人。
哪怕是闭着的,也令人沉醉。
“夏‘花’,别‘乱’说话。”冬雪心里也着急,她知道,冷梓玥比她们更着急。
别人对冷梓玥只要有一点点好,她就会十倍百倍的奉还,更何堪是以身相救之恩。
“哦。”低低的应了一声,瞧着冷梓玥‘阴’沉的脸‘色’,自觉的后退一步,不敢在说话。
电魄从将百里宸渊放到‘床’上躺好之后,就一直站在‘门’前,眼观鼻,鼻观心,他总觉得‘床’上的男人不简单,从他身上没有感觉到别的意图之后,才保持观望的态度。
“小姐,你要的东西都备好了。”华儿端着一盆热水轻放到‘床’前的凳子上,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的冷梓玥,她知道冷梓玥在生气。
夏‘花’跟冬雪,早间她已经见过,并不陌生。
带着面具的电魄,看不到他的脸,他身上的气息也很让人害怕,不过,华儿倒也不担心他会伤害她,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