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暇想的,层出不穷。
百官整理了朝服,带着各自的家眷跟在后面,有好戏可看,他们岂能错过。
明眼人,谁都知道,只要是冷梓玥的戏,皇太后是断然不会错的,而且多半还是她一手促成的。
“四弟,你这是要去哪里?”百里长剑叫住准备单独离去的百里自影,他不会让他有机会去带走冷梓玥的。
那个‘女’人,如果他不能得到,那么毁了也好。
“本王要去哪里,二哥还管不到那么宽吧!”百里自影黑袍一掀,他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阻止得了。
“夏‘花’,你去告诉小姐,他们都来了。”冬雪压低声音,冲着另一边的夏‘花’说着‘唇’语。
轻点了点头,夏‘花’快速的离开原地。
“小姐,他们都来了。”夏‘花’喘了口气,趴在冷梓玥的旁边。
“等着。”冷梓玥咂砸嘴,比她所想象的速度要快得多。
秦姑姑扶着皇太后走在最前面,远远的就瞧见了幽若轩三个大字,一直走进院里了,才停下脚步,低声道:“娘娘,这里就是幽若轩了。”
“房间里是什么人?”紫晶公主若有其事的叫来打扫院子的奴才,厉声问道。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奴才不知房间里是什么人,齐爷来公主府要住的房间,是不允许其他客人住的。”一个瘦瘦高高的奴才跪在雪地里,不知何时起,雪下得有些大了。
紫晶公主一听,秀眉皱起,冷声道:“给本公主打开房‘门’,看看谁在里面。”
“是。”跟随在后的‘侍’卫一听,带着刀就上前,准备推‘门’之际,只闻一阵接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之声起起伏伏的响起,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侍’卫愣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都说坏人好事不应该,那他们到底是进还是退?
“嗯嗯、、、啊、、、、”低低浅浅,急促不已的勾人‘女’声配合着男人粗哑的低喘声,越演越烈。
“别、、啊、、、、、”
“美人儿,给我叫出声来、、、、大声点儿、、、、、”烛光照亮了整个窗台,院外的众人清晰的瞪着墙上那两个身影。
一个强壮有力,一个纤细窈窕。
未出阁的姑娘家齐刷刷的低下了头,小脸红‘艳’‘艳’一遍,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的抬起头,望着那窗影上的两个人。
“啊——”散落的长发,在空中‘荡’漾出优美的弧度,不盈一握的柳腰几乎拱成桥形,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又急促的叫喊道:“嗯啊、、、、快、、、快一点儿、、要、、、、、”
文武百官只是听着就感觉浑身憋得难受,直想拖着自己的美妾奔回府上大战三百回合,泄泄火。
皇太后一张老脸成了猪肝‘色’,半晌才出声道:“还不给哀家打开‘门’,将他们拖出来,伤风败俗。”
“是。”‘侍’卫一个哆嗦,一脚步踢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寒风呼呼的往房间里钻,骤然变冷的空气打在两个赤条条的人身上,直打寒颤,‘迷’‘迷’糊糊的神志有些微清醒。
站在‘门’外的众人,最先看清楚的是骑在软榻上‘女’子腰上的男人,赫然就是驸马爷的亲弟弟——郑沐齐。
‘床’上的‘女’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着气,一双手不知是在推还是拉着身上的男人,香汗淋璃。
紫晶公主在瞧见郑沐齐的那一瞬间,脚下一软,险些狼狈的摔倒在地,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时,一张‘精’致的脸蛋扭曲变形,好不骇人。
怎么可能,房间里的人明明应该是御史大人方正之子方冲,怎么会变成郑沐齐,不,她不相信,一定是看错了。
“咦,他不是驸马爷的弟弟么,怎么会、、、”
“是啊,瞧这活‘色’生香的场面,真是叫人联想翩翩。”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低声‘交’谈得好不热闹,反全忽略了还有几尊大佛站在前面。
‘迷’‘乱’的欢爱气息被寒风吹散,只余下地上一件又一件被扯得粉碎的火红衣裙,一点一点彰显着之前这里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这不是冷小姐的衣服吗?”人群里,不知是谁低低的小声说了一句,顷刻之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再度看向那媚态横陈的‘女’体时,眼光越加的下流放肆起来。
谁人不知,祁月第一美人儿的称号是属于冷梓玥的。
得不到她,能看上几眼也是好的,饱了眼福不是。
忠君候冷铮‘阴’沉着脸‘色’,顾不得同僚的指指点点,上前几步,大吼道:“劣‘女’,还不给我起来,把衣服穿上。”
一把抓起落在地上的锦被,狠狠的砸到‘床’上,如雷的吼叫声,彻底惊醒了两个只沉‘迷’在自己世界里的男‘女’。
郑沐齐清醒过来,